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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语芙仍然看着帐，“绿萝，去熬一碗避汤，再收拾行李，让家备车，我去庄上。”

“说是一步登天也不为过，你我主仆一场，我也是为你好。”

绿翘先声，两行泪落来，“小，您怎么了？”

钟语芙起，看着跪在地上的绿萝，“你收拾一，从今日起，不必再跟着我了，抬为姨娘，去怡香院吧。”

如果神能杀人，此刻，韩以骁大概已经被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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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语芙不语，依旧犀利的盯着韩以骁。

散落。

“你乖一，晚上本候来陪你用晚膳。”

钟语芙从桌上拿起一描金步摇，抬起绿萝的脸，将步摇到她发间，“姨娘也算半个主，脱了籍，以后你不用守夜，不用活，可以穿绫罗绸缎，这样的金簪步摇，你父母哥哥都会得到优待。”

好一会。

烟罗纱上，猩红亦如红梅零落雪，带着一刺鼻的淡腥。

他神柔，温和如谦谦公，和刚刚那个暴戾的样判若两人。

在忐忑中，她听见钟语芙的声音破碎，透骨怅然，“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庆祝一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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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语芙别开脸，指甲掐手心，“你是在威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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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韩以骁离开，绿萝立刻冲房间，拉开纱账，她愣住。

绿萝咬了咬牙，噗通跪来，“姑娘，不可！”

绿萝，“姑娘，我是为您好。”

没等到回答，韩以骁也不恼，轻轻给她，温和而贴，：“夫人，好好歇息，月底官职考评，岳父定然是优，想来年前升尚书令是没有问题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恭祝岳父。”

火盆里，嫣红的银丝炭“啪”一声爆脆响，爆火星。

“唉。”绿翘应声，抹上的泪，立刻去准备钟语芙沐浴的东西。

钟语芙空看着帐，“备，沐浴。”

指背落空，韩以骁手缓缓收回来，“只盼夫人如今还记得，自己如今的份。”

绿萝惊的猛的了一。

“姑娘，”绿萝重重磕到地上，“姑娘开恩，婢从不曾妄想姨娘。”

韩以骁视线在血珠上游曳几秒。

俯，扯面纱，指腹轻轻柔她的脸，问，“疼不疼？”

话音落，他起，系上大氅，遮了前的血痕，走房间。

她觉落在自己的视线带着极的威压，咬了咬牙，还是声劝和，“小，如今老侯爷已经去世，这府上没人罩着您了，您，”她顿了顿，心一横，“如今您和侯爷圆房，是，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