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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一样。

若非有一国的面在，薛瑜清楚她会输得更难看些。她的武艺算不上尖，但总不可能让作为使臣的石勒都烈去和她的侍卫统领打架，她在旁边看着。两人对练比试中，她输多胜少，输自然包括了勉平的状态。

虽然说好了比试与国家无关，但两人份在这里，不可能一都不在意。让人回去说什么“手败将”之类的话，就不那么令人开心了。

“笃笃。”

一场比试以薛瑜的木剑被大力折断结，丢剑向前拳的薛瑜在最后一瞬堪堪打到了石勒都烈咙，算是平局。

有着桑蚕业基础的梁州，虽然在丝绸纺织实验上给不什么帮助，但过去的经验，让织女们很快上了手，麻布产量迅猛提，名声打了去，手艺越好、得越多到手的钱越多，基于技术产生的比试链飞快运行。

纺织工坊只收女工，但也有缺少一技之的男人来死乞白赖地求人或是闹事，说着不能厚此薄彼之类的话，中心思想不过是想学这门如今变得赚钱的手艺、想工坊。

两队人一起发，明着是送别，暗里是监督，这不是石勒都烈第一次来找薛瑜闲话，他拿着好奇汉学的剧本，但试探与打的“过去的”牌，一个都没少。

旁边盯着打斗的侍卫们神绷，薛瑜好好了场汗，暂时抛开了试探和其他的事。石勒都烈的武艺与中原的招数迥异，和手过招，薛瑜能受到自己在步，有收获，这就够了。

对练消耗的木刀木剑，都够煮几顿饭的了。

韩北甫在信中叹，钱赚到手，女孩们也舍得给自己用了，他在梁州看着街上卖手工簪和巧玩意的人都多了起来。

案前。

一半是为了给自家牟利，一半是怕什么事，影响了工坊，走上任的工坊理者和辅助他们的拿着技术的士族们，完全没松。来乞求和闹事的男人一个都没成，纺织工坊，还是安安静静只收女工。

新送到的是韩北甫的来信，他忙的合作事宜告一段落，用了假期回家一趟，重回益州郡时，专门去了梁州取经。

路上走了半个月，都住在附近驿馆，就算分开安排两队人，接也不可避免，更何况本来也需要接。薛瑜的打太极准在磨练与日俱增，两人互相都试探不什么新东西，到如今，基本变成了彼此的陪练。

虽然梁州和益州郡并非薛瑜名正言顺辖的试验场，但从东荆工坊辐去的选择和事业架构，像被走的蒲公英一样，在各地扎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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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打断了看完信正在思考的薛瑜思绪，门外传来低声禀报，石勒都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