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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淮一张圆脸笑得挤在一起，“陛金玉言，哪有人敢违抗呢？只是襄王殿说，‘陛既赐了糖，自是任我们自行分使用，陛为君父，女得了好，孝敬父亲，护手足，这本是应当的’，哪有这个本事分辨对错，这不是就连忙回来禀陛吗？陛若是不喜，不过是跑一趟的事，现在就再去重分开，定给陛办得妥妥当当的，一分一厘都不偏倚。”

常修在的时候，常淮就还不够格夜里为皇帝守夜，解决了问题，老老实实退去，离开前隐约听到殿里飘皇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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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有些不悦，但近伺候的人都晓得，皇帝没什么动作只说话，就并没有生气。

皇帝发一声鼻音，“嗯？朕记得，朕是让老三和小五一起分了去吧？”

皇帝负手离开，常修落后半步打发常淮跟过来，薛玥看着前方的背影，又看看兄，“阿兄，我没听错吧？”

“回来！”

原本躬仔细打量糖粒的许袤站直了，单手抄起小玉碗往楼上走，看闹或是好奇的属们没了端详的中心，纷纷离开，回到自己的手事务中。

另一边，和薛玥商量完白糖分况，时间已经有晚，薛瑜让人跟着菡萏院的仆从一起送小姑娘回去，回看看围着倒来盛好的白糖颗粒啧啧称奇的观风阁众人，无奈摇，“老师怎么也来凑这个闹？”

“行了，夜了，都赶回去。”

“……明日还那个枣泥糕，换成白糖试试。”

了书房，放稳玉碗，许袤才开，“殿今日为何这样分？”

不清楚一脸冷淡的皇帝是不是要发怒，维持着施礼动作的薛玥听他开，本以为是什么斥责，但越听越愣神。

薛瑜一时失笑。

薛瑜心中一片柔，了她的脸，“看来，我是沾了我们阿玥的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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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今岁益州郡送来的白糖，朕没什么用，就留给你兄和你分了吧。”

“不是，我……”薛玥迷迷瞪瞪地有些不敢相信，贴薛瑜，压低了声音，“陛不会是说反了吧？”

薛玥低着的猛地抬了起来，呆呆看向皇帝，努力克制着脸上生的惊喜，“陛、陛？”

夜里常淮赶回宝德殿，皇帝靠在榻上，半阖着睛，“襄王如何说？”

常淮回，“襄王将四两于臣带回库，二两给五殿，二两留于观风阁，二两送去了昭德殿，明言是赠予四殿的。”

皇帝睁开，说着要去重分糖的常淮还跪在面前，他盯着矮胖的宦官一阵，重偏过视线躺了回去，“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