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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这个山谷是什么样她不清楚，但现在方只剩一片狼藉的土坑，丝毫看不植被存在过的痕迹，就好像被重火力犁了几似的，从未完全散开的烟尘里，翻开的土壤，焦黑的大坑和碎裂的木盾、铁盾、石块的碎片到都是，或许是摆在原地用来测试的稻草人上火苗未灭，远远抛飞去，怎一个惨字了得。

风从山谷中打了个弯，淡淡的硫磺硝烟味，薛瑜换了，与许袤一起，被亲卫和引路的兵卒护着往走去。

到了选定的凹陷山谷，才重新看守重重起来。人也变得多了，在穿着甲的兵卒边，抱着纸笔和尺接耳的人躲在盾后，望向前面。

看他们的样，薛瑜就觉得熟悉，这不就是在试验场等着跑数据和场实验的研究员们的样吗？她可太熟悉了。

“不必惊慌，是我们的东西。”薛瑜没有再多解释，往前走，远远看到站在崖边俯首看向底的中年人，一甲胄未卸，盯着方，连有人来了都没注意。他边蹲着的人，穿着打扮和山见到的那些人有些像，应是分了多个位置在记录数据。

崖上很安静，只有呼声，爆炸的余波过去，嘀嘀咕咕狂地记录的匠人的声音骤然响起，“石墩、木盾、铁……啊，一个是第十三号比例……”听起来就像科学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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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为了保密，借天掩饰声响，之前雪的时候听到过“闷雷”声，今天才是第二波，薛瑜也不太清楚研究行到哪一步了。

岔路，守卫的兵卒全消失，严密的防备被隔了一段真空地带，先看到的是一排排缸和挖好的沙土，过雪不久，沙堆上还留着一丁残雪的痕迹。

“嘭——”

带着许袤到跑还有一个好，薛瑜能再见多一些人，权限也被放得极大，随手从将作监带来一个千里望，不过是小事一桩。

军中动作很快，在京郊选到的这么一保密试验场，除了吵了些之外，目前薛瑜还没看到弊端。

又一声响，这次的声音不比在京城和路上听到的声音，仿佛就在边炸开，震耳聋。薛瑜摸了摸照夜白的脖安抚住被惊到的匹，边跟来的人骑的大多也都被吓了一，嘶鸣阵阵。不光是，连亲卫们都满脸警惕，人墙密地围在薛瑜边，生怕事。

她写了火需要的比，也述了制作过程，但是一步研究和调试比例，都给了后面的匠人和军人来。看这个保护的谨慎样，看来，他们的确把她的反复警告和提醒听了去。

薛瑜没打扰早到的陆将军，拿了望远镜从崖上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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