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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大实话，要不然怎么会有求疵、里挑骨的形容。

“但、但是……”薛玥张了张嘴。

薛瑜住她的后颈，轻轻拍了拍，“没事的。”

薛瑜眨了眨，“尺有所短寸有所，既然有人擅一分科目，这半个多月就先努力复习，争取能考到单科名好了。”

薛玥在轻柔的力靠向她，埋在她怀里，哇地哭了来，“我好怕我考不到第一，没人喜我，我把阿兄的事也搞砸了，夫们会赶我们去，陛不许我们读书……”

薛瑜看着薛玥有些迷茫的神，耐心解释，“我的确在朝上提了女学、朝，你已经觉到了，女郎们读书和为官，会引来注意和恶意，可能要付更大的、几倍于男人们的努力才能被认为是优秀的，被选中。但是，没有人要求你们一定要个个都优秀，明白吗？”

“这样啊。那为什么一定要拿魁首？”

各项普通的，可以认为勤能补拙、中等偏上的努力型，单科优秀的，可以认为是天资优秀，熠熠新星，反正都有的解释。明年学的女学生们，总能在这些孩们之一或里面几个人上找到与自己的相似，并为之平稳心态。

“我、我……”薛玥嗫嚅着，在薛瑜温柔的注视一句话都说不，低了。

薛玥等人已经了学校这么久，藏拙这一手不方便玩。不过，让人看到参差，也看到榜样，也不错。

薛玥若有所思，薛瑜继续：“所以，我的建议是，自己，努力过了就好。擅一科的，努力考到名，但是考不到也没关系，各项一般的，努力各项都考得更好，考不到前几位，至少自己比以前的自己步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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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玥皱着脸，“但是放弃补习的话，会有几科成绩奇低无比。而且，也不是人人都平常小考能考到前几，也有各项都平平的……”她没有说谁单科厉害，也没有说谁什么成绩都一般，用着自己的方式在兄面前保留着朋友们的颜面。

薛玥等人学本，就是一大助力了。薛瑜知薛玥的心思不少，但没想到她会把这件事当自己的责任，给自己加了这么多压力。

薛瑜听明白了，薛玥有些钻角尖，既知这件事不现实，又怕达不到标准让后来者不能学。“其实考到中上却不是第一第二的位置，反而更有用”这句话在她尖转了一圈，又咽了去。

薛瑜笑容温和，“你们几个是第一批学的女孩，不学业好坏，就算你们一个个修习成了完的人，真想要攻击你们的人，也能找到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