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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坐在虎前的兵卒举酒碗，方锦湖拿起手中酒碗，却没有像其他人期待着的那样，掀起面喝酒，只举杯受了敬酒，又重放回案上。

兔急了还咬人，但黎国被突边境线多了，脆把这边丢，只说几句让百姓迁居，就没了文。

饮尽杯中酒，门外摔杯摔碗发的声音响成一片，豪言壮语中都透着悲凉。

“哈哈，杀一个够本，杀两个稳赚啊！我老这条命，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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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喝酒！”的呼喊声，随着醉汉跌跌撞撞走来响起。

第一个被两个人攻破拿的山寨，追随着方锦湖从靠近荆州中，一路杀到北边境，但从一开始，所有人都知，将军不是他们的最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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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声此起彼伏，浑血仿佛被这个目标燃，比起之前的烈，有人喊劈了嗓，也要努力发自己的声音，声声泣血。方锦湖收刀归鞘，望着方了。

“若非……若非将军，我们哪有这个机会？”有人糊地哭着、骂着，“以前……都是些怂包！”

“能杀胡蛮，就是死了也解气！”

“将军，您真有一位主人吗？大王、大王是什么样的人？”心连续激之，人已经醉得不知今夕是何年，胆极大，什么话都敢说了。

从大堂传去，传到整座寨里的“杀胡蛮”的目标，在堂中喊声稍歇的时候，血席卷回来。

越向北方走，吃过草原人劫掠亏的普通人越多，狄罗族和其他纠葛在一起的族，他们的家园如无人之境。南方普通百姓化作的山匪，大多是被当地士绅和驻军搜刮得不得不上山，而在北方，有吃了来路不明山匪亏的，也有被狄罗人着不得不团结起来上山应对劫掠的。

“杀了那群胡蛮！”

直到被新追随的主人醒，有了过往的胜利背书，畏惧减退，一把复仇的烈火，方在间燃。

不是没有人想过，对草原人手。上山后应对草原人的攻势方便许多，山林对草原骑兵有着天然的阻隔，但想要找草原人报仇的人，皆一去不返，日过久了，对草原人的畏惧就刻在了心上，以至于第一个想要报仇的，会将屠刀指向自己原本的母国。

他们其实无法想象这样的人，会臣服于谁。战斗中人人都能看，铁面将军和他随的那把重刀很像，仿佛就是妖刀成，饱饮鲜血，嗜血、大、不要命。谁能让他低？

黎国立国几十年，边的老人活得久些的，还见过初立国时的模样，若非受了太多委屈，没人愿意这样不人不鬼的活着。狄罗人带来了太多伤害，让人心中难以忘怀，但伤害太，反倒没了勇气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