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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族听傻了，薛瑜看着他，冷淡，“金家主是聪明人，只可惜有个不太清醒的儿，为你全族考虑，还是早打算吧。来人，送客。”

有了第一例示范，对公田私自加税或是在庄园里故意抹黑公田税赋的容，全被或举报或查探揪了来。只是对着士族们冷言冷语的队伍，在行走在田垄间与佃们说话时，眉都相当柔和，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了。

她倒也不至于真让手人苦哈哈地过日，粮菜这些暂时自产自销供应不了，皂冰块风扇这对她来说易得、对旁人来说昂贵的东西，一个个全都齐。

前怀县令受到的指认太多，当金族敲开王府大门时，都觉得肚在打哆嗦。禁军查案查的是人命关天，像这样的刀，稍稍越界些的，却是没有搭理的，本以为是没事了，没想到……他明白，薛瑜这是在清算过去的蛀虫，没有人可以逃脱。

没多久，第一例公田佃发现问题告到襄王府的案就传遍了大街小巷，被押在山受审的怀县令，接受了更多怀县公田佃的指认。他从最初的不敢相信，到现在的觉得襄王是个疯，在烈日的灼烤，昏昏沉沉地几昏死过去。

坦途铺在他们脚，他们襄王之俸，自当为君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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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失魂落魄地走了，薛瑜伸了个懒腰，让人去促江乐山搞快，尽早定罪收监。为一个烂人费心，实在不大值当。

横征暴敛的苗，被薛瑜雷厉风行地掐死在了襁褓中，没了钟家的分支在小士族们上压着，她作为新来的主官不些，与地方士绅勾连颇多的基层官员们总会动别的心思，乃至于成为地方一霸。

“国法如山，虽是独，但族过继能承姓，抱来你女儿的孩改姓能承你的血，何必执着一人？”

怎么会？怎么会有人宁愿受鞭，也要告他？他不过是多要了半成！有必要这么小气吗？！襄王难不成是闲得发疯了？他爹怎么还不来救他？他家可就他一个独苗啊！

从士族们中传来的“襄王之鹰”的名号，在佃们中多了亲的味，而当他们回到王府，就又变成了兢兢业业理文书的无数个螺丝钉之一。

看在金族之前族学建得不错，也惠及了周边贫民的份上，薛瑜给了他这个见面陈的机会，只是听着明显苍老了的金族颠来倒去说的都是“只有这一个儿”，试图以此来让她心，还是被逗笑了。

一时间，东荆基层官员们的福利待遇直线上升。虽然觉得在襄王手活要求多了些，任务也重了些，但靠着单独发的“任务奖金”和工作福利，他们觉得，他们又可以了。现在考试的名额和考方法还没有通知，但不怎么样，年末考试一定要保住自己的位置，没准还能往上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