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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他的伴读，被一起带去上任后就了他手吏目，捉刀理过不知多少事，但走去一问，都是怀县令的功劳。伴读一家到现在还是清贫的佃，无人知名声，无人知才华。

“……怀县令德不位，恳请襄王殿明察。”

“要是问卷答得不错，就来多用用。县令这些官员们送来的礼，都和问卷批示一起，大张旗鼓送回去，就说……是我拨给县里的钱，拿着带人在闲暇的时候完成问卷里的要求。”

江乐山手中了两份卷，微微一笑，“怀县令。”

通乡绅，娶妻后被推官朝，在本地为官，隔怀县令是其妻弟。他送来的数量大约是家中田地两三年的余钱，不太格。”

先是拿自己辖的贫田去换了怀县里的公田，每年上去的税收好看，政绩也漂亮，去年还评了个中上，再攒一个中等以上的评价，就能升官了。都是公田，到底归属哪里，佃们不着，就得看县令们怎么谈，或者太守怎么解决属矛盾，但怀县令是他夫，当初从乡绅土财主能过渡到士族还要多亏了他家，也就认了这个亏。

平常还好，能给他混日躺在别人铺的路上一路到终的机会，但作为薛瑜治的县令，让他占着位置就有不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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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了，怀县令欺上瞒，罢官回乡反思半年。反思期间，本王为他着想，让他的亲族怀县令兼两县，怀这个伴读，提上来怀县丞，该发的任务照样派去，到底怎么样，年底就知了。”

“有意思。”薛瑜笑了，伴读算不上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但要是真有这个治理的能力，她也不介意动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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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瑜接过两张卷一看，两张纸上字迹略有不同，但能看来骨和小习惯的相似，一份答得相当漂亮，另一份写得密密麻麻，却不是关于政绩的答案。

薛瑜：“看来了。”那箱银明显是为了撑场面的样，要是她真的是来搜刮金银的地方主官，这样的行事大概反倒要吃苦。

他细细讲了一怀县令的烂事，倒也不至于伤天害理，这个人在县中评价也不错，主要是抢功抢得太狠，人又是个草包，不然之前禁军来查案的时候就已经捉来了。别人是和自家亲近，有什么好事想着帮扶族中，他不一样。

薛瑜回看到江乐山到来，“问卷应该改完了？有没有特别糟的，正好让人去立个典型。”

问卷能看谁在事，谁在偷懒，而嘘夸耀的容，除了一些太离谱的，薛瑜都会修正后让他们把嘘变成现实。实在得太过完成不了，也能留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