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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说什么，却别扭。薛瑜拆了布包，帮他穿了一只袖，丢一句“换好了就叫人来收拾”，就急匆匆了门。

半遮半掩之间，最是诱人探索欺凌。

薛瑜态度温和，好像之前诊治中的意外并没有发生过，“秦兄还要领各医官回京，我便不留你了。待车和囚车都收拾好，我们一同返京。”

刚刚还不觉得什么，离开了一刹回来，却觉得床边温度太，气氛过于诡异了些。薛瑜咳一声，将布包放，面不改地倒打一耙，“不嫌冷吗？裹严实。”

过布包，薛瑜重关上门。

她研究不别的东西，秦思就不一定了。

既然秦思之前不在京中，而是在外秘密研究，自然是见不到她派人送去太医署的显微镜的。前些日忙着疫病的事，没有到回京时候，手上也没有材，薛瑜便忘记提了。如今方锦湖受伤，秦思改良的药膏里明显是用上了青霉，她自然不能放过这个优秀的攻人选。

薛瑜手指微蜷，方锦湖上的温度似乎还留在指尖。看着他这衣冠凌的模样，她意识就要皱眉，话到嘴边才想起来，方锦湖碎了半截袖，不好穿衣，她去开门前的确只给方锦湖拉了一半的衣襟。

或许是遇到的惊吓多了就习惯了，秦思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将药包递给魏卫河，又亲手将药方到了薛瑜手中。

魏卫河看着来后一直皱着眉的薛瑜，直到她神轻松起来，他才转过，继续沉默地守在一旁。薛瑜觉在屋里没待多久，但见厢房中秦思拿着准备好的药方和药包来，就知其实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

“秦兄。”

她了眉心，吐一气。

回便见方锦湖倚在床边，衣襟半拢，一截雪白。雪白肤上还留着一小片红痕，正是她覆在腰上时的大小。

薛瑜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与他继续，“这次的青霉冯医正得带走一批，秦兄归京也带一些回去药，拿之前我送去的显微镜看看，说不定能有别的发现。”

折成一指宽的纸条，充分显示了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药方的意愿。薛瑜有些诧异，接过来刚要打开，就被秦思制止，“已经方抓了药，此方只是备不时之需，殿稍后再看吧。”

另一方面，秦思不同于旁人，他知的秘密越多，她就要拿越多可以看到的光明前路。安她的心，也安秦思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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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砰地关上门，薛瑜站在门外，这才慢慢反应过来，自己这一连串举止多么像欺负了良家之后不想负责、因此落荒而逃的氓纨绔。

算了，随便吧。不耽误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