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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瑜听着他的声音，思绪却飘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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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大多来自辈赐予，不过江乐山能改名换姓一次，再改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说来不怕您笑话，臣那时起不来，都想好了若死在城中，该托谁为我传遗书。如今劫后余生，每日梦醒还如坠梦中，甚至想去改个名字，好让鬼差勾走了一次魂魄，留新的我。”

“都过去了，不说这个了。”薛瑜看他绪低落来，连忙打断。

她也是刚刚才想起，原书中攻打黎国后不久，书中的方锦湖手多了一员能人。他名为李鸣，容颜尽毁，于计算，在大军征的粮草兵械调动上，是一名几近完的后勤官。只是名声不太好，对士族敌意很重，借着从军时留的信任，不打仗的时候就职大理寺，手过许多士族案件，在审讯时是一等一的酷吏。

“改善为鸣，鸣的鸣。”江乐山笑意舒展，“以后兴许还能有人记得，我从鸣而来呢。”

江乐山的母亲，正是姓李。

江乐山笑容淡了些，轻叹一声，“约莫会绝望吧。有时候不到绝境，谁也不知自己会什么事。臣很庆幸，疫病现前一段时间，阿娘随着后父去附近村中寻新的猪崽，一直住在村里猪舍那边，不在城中。臣年纪尚轻，病了也好恢复，她却不一样。”

……等等。

天的微风温柔，拂过人们脸颊，江乐山偏回望来，开启另一边城门的声音吱呀呀传很远。

，“是啊，劫后余生，自然是要回家让阿娘看看好安心的。”

薛瑜心中微动，问，“如今一切重回正轨，我不禁会想，若当初没有及时封城，或是疫病没有控制住，又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

手段残酷的审讯者与复仇者，与现在站在她面前，虽然病怏怏但睛明亮，充满欣欣向荣期待的江乐山，若非名姓上的相似，薛瑜怎么也联想不到一。

“你竟也信这些。”薛瑜一时失笑，“想改成什么名字？”

薛瑜猜不到被封城后死亡殆尽的整座城池里，江乐山会是如何活来的，也无法证明书中李鸣就是他。但以江乐山理政的能力，在书中方锦湖上位后需要人才的况销声匿迹，其实本就是一件奇怪的事。

江乐山的忧郁只现了一瞬，话题很快跑到了即将开学的县学上面，夸奖乔县令的稳重和学官们的聪明，一字一句都是对鸣的蓝图描画。

薛瑜早就知晓，江乐山，字乐山，名善，而这个善字，代表的其实是他生父的姓氏单。这是仇恨，也是提醒。没想到遇到鸣疫病，竟能让他生改名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