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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

中年人：“我说是我们的，你们中原人，死了活该！”

他说的不是山民，而是百姓，清楚明白地表示“虽然你们不觉得我们是一起的，但我自觉地和你们站在一起”的态度，反倒让对他恶声恶气的犷汉们不适应了。

韩北甫连忙解释，“西南军中有人被涂了蜂毒的匕首刺伤，医者说此蜂只在咱们山里，我就想问问，有没有解毒之法。”

第一次他们拿了山中宝矿，可他们信了中原人，中原人并不信他们，山中有人富了，但更多的人还是穷着，吃不饱饭的孩童比比皆是。第二次却是这个太守要请山中的人山，商量树，好填饱肚，好让大家一起有钱。他们又信了，可树还没，人就死了大半。

韩北甫有祖荫庇佑，朝年纪小，虽然在益州被风日晒过，面黑了许多，但看得青涩稚，站在人均黑瘦的山民们中间，就好像家中着的幼弟，或是年纪大些人家中的。联想到自家孩，对这个任打任骂反过来还歉的年轻太守，一时竟是有些不忍心了。

刚刚推人的汉冷笑一声，往前面去了。韩北甫看了一分人的犹疑态度，主动找旁的人攀谈起来。

一浅绯官袍的少年人站直，文弱稚却脊梁铮铮，若朗月清风。山民们之中有年纪大些的，眯着，想起了当年西南平定，他们一族为了更好的生活，接受了当时领兵也兼职太守的青年的说服。

中年人盯了一会韩北甫双，若无其事地别开，“算你走运，大巫此前拿你们中原的书研读，正好有了收获。要是真能抓到凶手，我仡洄寨不仅送你山，还去给你们治病！”

韩北甫及时施礼，一揖到地，把推搡他的山民剩的话全堵在了嘴里。韩北甫，“诸位以客待我，赤心昭昭，我心中念，因此而乐。我为益州太守，山中发生血案，是我失职。若诸位皆能信我，我定查凶手，以告群山之中，我大齐百姓在天之灵。”

“就你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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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被斥责后, 山民更激动了，声音顺着山传向前后四周，一双双睛都看向了这个胆大的太守，准备看看他是不是要背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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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北甫还是摇，“你们为了找凶手都肯让我来查，如此坦坦，怎么会那样偷袭投毒三滥的事？我不信。”

谁料刚起了个话，就被人用警惕目光看住，“你问毒蜂作甚？”

局面思考如何措辞的韩北甫被人猛地一推, 险些栽倒地上，属连忙扶了他一把，恶狠狠瞪回去，“什么！”

“万一是我们的？”旁边的中年人嘲讽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