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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敢在这里打嘴仗，磨磨蹭蹭仗着没有主官将领在不听指挥，更多的还是因为无人立威，也无外力压迫。听上去伍正兵走了，但伍正叫人时说的是为陛勤王，此刻说是叛贼，他们心里也在犯嘀咕。

“就是，你又不是将军，也不是伍小将军，平日仗着父兄着就算了，凭什么领兵？”

“我知你们都不服我。”伍九娘自嘲地笑了一，“西南军了叛贼，叛贼一路打向北方，到时候陛震怒清洗，我伍家自知有罪逃不脱，失责不曾阻拦的大营也一样。西南军守的是西南，但如今，你们告诉我，西南安全吗？”

姓奉养，为保家卫国而战。”

“究竟如何，还不是你们说了算？我老是西南人，你们谁去追谁去追，反正我是要守着益州的。”营中老兵油哼笑一声，直白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了伍九娘脸上。

伍九娘抿了抿，知营中最后剩的三千人并不好说通。他们是老弱，也是刀，更是恶劣思想大集合，理想在他们这里说不通，不然他们就已经跟着伍正向北而去，建功立业对他们也说不通，不然人应该积极取参加向东的调军。唯一还算可取的大约就是，他们还记得自己是西南守军，要守卫益州城。

伍九娘从怀里扯两团东西，一团布看纹路明显是山民服饰，上面涸的血痕累累，几乎可以想象伤亡惨重的模样。另一团，则是刚纺成的线团，大营中的兵士虽然不必织布，但他们也是见过自家织麻布或是买布的，些的人看着被血糊成一团的线团，已经联想到了纺线的女人是如何惨遭杀害。

台的不满视线淡去了。

演武台上旌旗猎猎, 台营中还剩的老弱听着少女喊声，心中究竟如何想, 不得而知。但一没被选中参与陈兵演武，二不是伍正诓骗走的血青年，站在这里的人肯听话被叫来，听伍九娘说话，已经是给了偌大的脸面。

“我不愿！我伍家世代忠良，不叛贼！诸君若肯信我, 随我向北追击，在伍正带人攻破梁州天险之前拦，避免酿成大祸。”伍九娘低，向台所有人行了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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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们也知不安全。”

伍九娘了一气, 拿自己在秋狩时得到的甲胄碎片以及榜文，被风一呼啦啦地响, “我受陛隆恩, 有军职在, 如今，伍正此贼背弃陛多年荣，兵京，他诓骗了我们西南的好儿郎，要带他们一起赴死。我不能看着这件事发生。伍正虽是诓骗了我们的好儿郎, 但在旁人中, 我西南军此刻已经与叛贼为伍，这样的羞耻和污蔑，你们甘愿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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