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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军队调动还是想要报仇的山民动作，没有人打掩护是绝不到的。他发觉伍九娘形容狼狈，才怀疑靠在她上的人是山民在威胁，却没有想过可能是已经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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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城的医者检查后叹了气，“寨中蜂毒，尽人事，听天命了。”

副将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我、我怎么不知？”西南军军营离益州不远，益州城与旁边几个小型堡垒守望相助，理说军队不从哪里走，向北的消息都是会抵达益州的。如今城上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比起相信伍正叛，认为伍九娘胡说八更能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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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北甫呼一，大步门，“我们去伍将军府上。”

韩北甫望着远方奔来的，却突然皱眉，大喊，“关城门！”

益州城军政分在不同人手中，也是相互制约，除了京城直接传令调动外，西南军的调军消息也得传到韩北甫这里。因此，他与西南军的将领都还算熟悉，上城墙远望还是得到的。

伍家镇守西南，这次去演武，是伍明和带队，家里剩的都是年轻人，只有他的幼弟伍正算得上辈。以伍家对军队的掌控力，若能问来确定没有，那就是真的没有。然而韩北甫到时，却只得到了一个“二郎与九娘皆随伍将军巡城”的答案。

？

伍九娘抿着，脸极为苍白，谢过医者请求用心治疗后，与韩北甫一起退来。韩北甫虽然看了她的疲惫，但有些事还是不得不问，“到底了什么事？”

“等等，是我！”伍九娘拨开跑了的发丝，扶了一靠在肩气息奄奄的兄，“伍正伤我兄，领兵叛！山民山与其合，已向北去了！”

韩北甫忧心忡忡地看着属远去，对旁边陪同的副将施礼，“多谢将军了。不知伍家将军们何时归城，某有要事相询。”

副将挠挠，“这我也不知……嗳，那不是吗？二郎，九娘！怎么只有一匹，你们小叔呢？”说着，他笑起来，对远挥手。西南军的将领大多看着伍家小辈大，伍家小叔伍正在他们心里都像个孩，说话自然亲昵许多。

已经有了刘娘刺杀在前，韩北甫遍生寒，“他们懂得绕开益州，切缺少守护的腹地。有人在为他们遮掩。”

伍九娘顺利城，作为城中最官员，韩北甫也顺利见到了受伤的伍二郎。伍二郎腰间中刀，明显是被人偷袭，如今已经呈黑紫起，不知为何，韩北甫觉这样的包有些熟。

韩北甫心中愈发不安，回派了之前与清颜阁商队一起山的属再次山，“只求确认安好，若势不妙，立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