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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令来了？好久不见。”薛瑜打破了安静，“抱歉，我刚刚没有注意到。陛还好吗？送给你的显微镜有帮到你什么吗？闭关这么久，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或者，如果你还愿意相信我，你可以选择来和我一起，阻挡这次病爆发。不论我是……什么，现在我是这里份最的人，若我不在，我答应过的守城第一天就违约，刚刚在鸣建立起来的信任就散了。你不会想要看到满心死志的人，只想着拉这座城外所有人的。”

秦思像电一般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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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艰难，“殿……”他守了薛瑜一夜，脑袋早已成了一团浆糊。

一颗药撑不过两天，她晚上睡过去了，秦思到来后再次诊脉，立刻能看不对来。

薛瑜顿了顿，将这次见面后秦思的反应在脑中过了两遍，与其说秦思是在劝谏，不如说他意识将她摆在了保护的位置上。她收起了脸上的笑，“你知了啊。”

“……殿的青霉已经试药了。”秦思半天才说一句话，他走到床边，手伸向薛瑜的手腕，却又在中途停，犹豫，“殿该惜自己才是，城门太过辛苦了。”

“正好，也免得我再找机会与你说了。”薛瑜平静地看着他，“你可以去告诉陛，或者去告诉世家，但是第一，现在鸣城治疫需要你，第二，齐国除了我，没有其他选择了。陛的到底如何，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之前，你不在太医署对吧？在活人上开刀，还是去挖死者陵墓？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就会相信你。那么，你相信我吗？”

薛瑜只觉得他今天莫名其妙，摸了昨天的罩来上，把手抬起来递给他，“不诊脉？”

她抛开了之前的分，哑的声音几乎有些残忍。

她终于想起昨天遗忘了的问题是什么，前任医令留来的改变脉象的药，她在外时会吃一颗。虽然只改变了一分，大病不影响诊治，但在疾病细微的变化上，不可避免地会造成误诊。想来，昨天冯医正诊脉时的疑问也是因为这个。

偏找不到从何而来。

她左右看看，也没看到该吃的药在哪里，秦思又不说话，薛瑜无奈，“秦兄，总不至于生气不治我了吧？不要吧，我还要去守城门，连药都不想让我吃？”这当然只是个玩笑。秦思作为负重任的太医署医令，能现在这里，不可能撒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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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脸上的一妆容在洗后只剩憔悴，黑银似的两颗珠里一片净真挚，病中眶和脸颊上都浮着红，分明是可怜可的模样，却让人只想起迫人的火，灼灼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