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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没说成了，也没说不成，只，“三月初三他们使臣队伍也要回国，你们年纪相仿，可以多与崔家小接接。”

薛瑜被这个“如果”吊起了心，看着皇帝。他难得迟疑了一会，才，“若东荆不可为，不要撑，不要逞能。”

薛瑜读了他的担忧，也读了他的期望，一时鼻一酸，有些狼狈地用手背抹掉泪，“儿会好好回来的。”

“聊够了？”

屋的确只有皇帝了。不知什么时候起，屋除了屏风还在玻璃窗前挂上了纱帐，原来装玻璃是为了透光，一挡两挡反倒只能比之前亮一丁了。但考虑到皇帝行事需要保密，薛瑜也没抗议。心尽到了就行，到底怎么发展，她也不能皇帝让他不装窗帘吧？

皇帝顿了顿，“你都挑了哪些人去？”

“你始终要记得，你可以回家。阿耶等你回来。”

“拿不荆州，拿不钟氏，不也过了百年？齐国正在向前奔跑，但挖掉创，不代表一定要付血的代价。”

再怎么加快速度赶路，车带着一堆东西往东荆走，路程也缩短不到四天，自己闷着总会想，还不如多聊聊天。

薛瑜早有准备，把之前写好的单拿了来。医正和医正送来的医学生名单，连带着新选的卫队，去吏提前打过招呼的鸣县令调动，写得清清楚楚，毕竟都是挖皇帝墙角，真论起来也是她理亏。

薛瑜心领神会，这是要好工作，走路线了。说起来，对于崔如许到底在齐国有没有过一段经历，她还是十分好奇的。两国风貌不同，有皇帝的亲允许，想来路上不会只痛苦赶路了。

皇帝的声音有些不满，薛瑜笑了，先谢过皇帝在一天里安排完了众多事项，又问及黎国使臣对荆州的态度，“……若不可取荆州筑堤，也可徐徐图之。”

话说到此，薛瑜想起来了一件事，赶报备，“孤独园陈公想随儿一同赴东荆，陛有什么话想带给他吗？”

虽然看上去崔齐光能走这么远路，对什么新鲜东西都保持好奇，不像是会任由荆州就这样发展的格。但是崔齐光到底年纪小，贵份不代表在黎国朝中有话语权，看皇帝神淡淡，薛瑜估计结果不太好。

敌不走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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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完，忽然，“如果东荆……”

薛瑜愣住了。

“有薛将军在东荆城，泥这些东西是用熟了的，人也是用惯了的，不会事的。等东荆城踏上正轨，我还想接您和阿玥、阿琅他们去瞧瞧呢。”

皇帝瞪了她一，“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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