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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引薛瑜注意的，是落款日期。文章成型于正月十五，也是吏礼为了应对人数越来越多的考生陷崩溃的时候。或许，是远超他们想象的报名数量让寒门官员意识到了背后的可能，才抛弃了以往的谨慎，上书皇帝。

皇帝哼了一声，“聪明？聪明怎么还没把行的地收拾好？想要赖过天，也得问问朕答不答应。”

“……县学教导所需知识，县中培养工作能力，以地方储备人才供养全国，何愁无才也？”

考试选的胥吏，虽然可能和士族们的自家仆比起来不那么得心应手、会拍，但在事上远超过往效率是可以想见的未来。用过平的胥吏，再让人用回以前仆似主人的胥吏，恐怕想偷懒的官员第一个不答应。虽然他们也没多少机会偷懒了，引考绩效和考试制度两杀后，就注定了他们得踏上没完没了卷的路。

“臣等受陛隆恩，乞……”

说参考人数增多，起码基本盘会因此扩大。另一方面，也为县学开展教学纳学生披上了一层新的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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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儿无状，自以为聪明了。”薛瑜笑着走过去，把奏折重新放到皇帝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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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瑜心中微，看向纸条，纸上只写了四个地名，好在她在查资料的时候恶补了一舆图和地理记录，不然还看不这几个城池分别对应着西北、西南、东北、东南四个方向上守卫最严密的边城。

薛瑜说完，原等着皇帝夸奖，半天却只等到了一个扔过来仿佛暗的折，打开一看，竟是一封联名上书。

被猜到背后意义和发展方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人想到这一。连能够成为中央官员的聪明人都想不到，那薛瑜想要的从胥吏考试生的期待就更难现了。

人总是矛盾的，乔尚书为保自己的官职，能够宁愿把发现的秘密给薛瑜让她挡枪也不主动站来，也能在为了更多的人争取向上机会时，寻找他人联名。和乔尚书共事了几个月，对他的文风薛瑜还是认得来的。

薛瑜一本正经解释，“儿绝无此意。只是尚未丰收，不能确定冬麦植与麦收成结果差距，儿便暂时未报。”

通篇的意思薛瑜总结了一大概是，请求皇帝允许将考试与定品制度结合，从基层选人，从而上开始胥吏的换血。再一看落款，除了打的韩尚书令，其他全都是她知的寒门官员，乔尚书的名字写得格外沉重，让薛瑜不禁想起他送的那卷“老骥伏枥”的字帖。

“谨慎过就成了胆小。”皇帝了桌面，将一张纸条推过来，“朕答应过，待你成，为你加冠。加冠后去哪巡查事，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