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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远考校了几个问题，看着乖乖巧巧的女孩心里喜。对薛琅来说念书是念书，对薛瑜来说念书是为了用书，他本觉得这样就不错，没想到今天能捡到一个“念书是因为喜书”的好苗。

不知是为了拍还是为了嘘，仆役在旁边若悬河介绍起最近仓库收起来的新制雕版容。他先夸了一遍《齐文千字》最近被要求印制的数量奇多，而他们赶在上司要求的时间完成了，产能十分大。在薛瑜被羞耻心杀死之前，仆役转而提起了最近印制的发公文与律法。

刚开始正式上学几天的薛玥偷偷打了个哈欠，完全没想通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安排了这么明白。

也就是说，除了必要的容，印刷最多的不是薛瑜预想中的儒学经典，而是她搞来的识字手册。

“陛允了？”

瑜脸发黑，啪地盖上盒，拎着上了楼，“没有。”

苏禾远这才瞧见跟在后面的薛玥，一骨碌翻坐起。他自然听得懂薛瑜什么意思，理说他负责的皇室弟念书只包括了两位皇，但真要揪着字词来说，还真没有限制公主来念书的。

走到自己常坐的二楼窗边，薛瑜才意识到她不知何时了一的汗。

秋狩这段时间，工坊像是被扩建了，旁边多来几个耳房，薛瑜挥开要上来引路的仆役，去看了一，正好遇到有人刚用完木板送回来。仔细一瞧，房中全是雕好的木板。

“念过什么书，认得什么字，现在在临的是什么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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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过秘书省几次，这里的各位置薛瑜都很熟悉，熟门熟路地先去了调整职能后正式改名印刷工坊的坊前。

翌日一早的常朝并不需要薛瑜过去, 她早早去菡萏院挖来了还在睡觉的薛玥, 领着去了秘书省。支着靠在窗边还在睡觉的苏禾远脸上的蒲扇突然被人挪开，他睁开，看清楚是谁，顿时哈地笑了。

“殿想起臣了？”

闹心。

薛瑜没在意他的奚落, 领着薛玥一起拱手施礼，“苏师，我可是带了学生来。”

薛瑜笑，拿皇帝盖印的手书，“自然。还得请苏师通一二，阿玥的武师傅和她去都有些不合适，借秘书省后院一用。来苏师这里念半日书，后半日与武师傅修习。”

这，之前看薛瑜什么《齐文千字》和赋文的好心全都没了，苏禾远看了看小女孩，看薛瑜怎么都不顺了，横挑鼻竖挑，把薛瑜往外赶，“造纸和印刷那边的师傅都惦记你几天了，去，过去瞧瞧。”

这就是同意收了。薛瑜把蝉生和薛玥的嬷嬷一起留在了后院，带着侍卫溜达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