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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名伍九？还不是因为上山后躲在人后面，大丈夫们受了伤没好，教她钻空占了便宜。”

间都耗在了这上面。

薛瑜把旧的面在灯上烧了，又去看那卷纸。

薛玥也有些不确定，“那边有人说话，好像是在骂人。”她跟着补充，“骂伍娘。”

“她当然要多缠着打几啦，不然怎么能借机划破衣裳赖上如意郎君？啧，也不看看谁能看上她。”

薛瑜默默咀嚼了几遍这短短一句话，把最后一条撕来烧掉。等她把东西藏好，将还盒给珠去打理，带着薛玥门后才回过味来。方锦湖这是见她赢了比武，把她要的他的能力挨个展示一遍作为诚意？

化妆技术、武艺、脑，他倒是半多的也没有。

她略过中间的一分容，直接到最后。卷末方锦湖倒是没有再维持他的蝇小字备注，换成了正常大小，但写的容却和习武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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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幅连环画比较，居然是武艺教学。

纸卷被团得很实，展开来却是一张比她平时用的书写几案还的纸轴，上面用细笔勾勒无数个惟妙惟肖的小人，看上去像一卷连环画。

薛瑜仔细辨认，还真听到了几声不一样的声音。

“钟氏成于四亦可败于四，联于简亦可破于简。”

伍家住的别苑就在前方，旁边是条拐向小路的窄，一般很少有人在这里说话，偏偏今天不同。

薛瑜曾询问过的基本功训练，被他从最基础的分画起，一直延伸到拳脚刀剑，不夸张地说，她甚至觉得能拿着这卷连环画教学去给薛玥打基础。

四好理解，说得只能是钟家一力扶持的薛琅。以薛琅的脾气，冲动事连累钟家一起倒霉倒是有可能。简就很微妙了，方锦湖这个职业掮客是在说，简家与钟家有关？

“阿兄。”薛玥拽了拽她的衣裳，把薛瑜从思考神游中唤醒，“怎么了。”

钟家，会有什么破绽握在他们的盟友简家手中？

类似的言论不少，越离得近越能听清他们语气里的在上。薛瑜站在窄，能看到说话者缓慢向前走的背影，单看形薛瑜就能确定他们不是最后一天比试的前十名里任何一人。一句话足够他们把贴着伍家院墙的路走个来回，偏偏他们磨蹭着就是要赖在旁人墙，分明就是专门来这里给伍九娘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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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拿个次名，就觉得自己很厉害了吗？要不是乔二让着，早把她打趴了，还能跟她过那么多招？”

画卷右手边的开画的是最简单的基础训练，薛瑜没靠旁边备注的蝇小字也认了这就是她最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步跑步等等练习。该说天武学基本功都差不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