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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台将军刚刚宣布开始，薛琅提着刀暴起劈了来，“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是去舞文墨吧！”单听带来的风声，就知他用了大力，这把刀的重量也不轻，要是挨一，之后她是别想继续比试了。

薛瑜踏上台面，对对面抱拳，“很兴能在这里遇到你。”

“承让。”薛瑜将弹一寸的匕首推回去，有礼地捡回来甩到一边去的鞭递还给她，“你的左肩是不是受伤未愈，要是没有受伤……”

两人顺着不同的方向离开，很快其他台上的比试结束，胜组和输组分别捉对再次站上了比武台。比武的规则是当天输两次则淘汰，行到最后一天，便是以最终淘汰的次序排列最后的名次，薛瑜慢慢上台，对面的薛琅一个纵跃了上来，引来一阵呼声。

伍九娘擅鞭法，远程攻击以快取胜，薛瑜总结的取胜是以快打快，不能被带伍九娘的节奏之中，方锦湖给的建议也是如此。

鞭相缠，薛瑜一转手腕将纠缠在一的鞭甩，急急向前掠去，鞭柄机簧弹，抵在伍九娘间，当机立断想折返换拳脚的伍九娘怔了怔，“我输了。”

“甲擂，三皇瑜胜！”

“会的。”薛瑜颔首。

真正打起来时，薛瑜觉像了一场奇怪的表演赛，她总能在一个合适的时间避过伍九娘的攻击，也能在一个恰到好的地方阻断她的攻节奏，就好像他们已经打过很多次，肌记住了这样的判断。

“薛琅势大力沉，然脾气暴躁，宜徐徐图之，灵巧为上。”

皇一共十个人，昨夜拆掉了多余的台面，五个扩大了些的比武台静静立在面，薛瑜沉默地检查自己装备，一气，将所有杂念放空。

少年人年轻俊秀，又有意炫技，自然是好看的。

比武剩的八人里，只有两位女，伍九娘是其中之一。伍九娘鞭放于眉前，手指从鞭柄到鞭尾拂过，甩一个漂亮的鞭，“臣女不会手留，望殿亦然。”

……

“乙擂，四皇琅对阵乔氏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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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方锦湖的声音仿佛再次现在耳边，薛瑜咬着手腕的绑带绑，一个挑衅的笑容，“听说四弟想要夺魁，不巧，我也想。”

“甲擂，三皇瑜对阵伍氏九娘。”

薛瑜说的是实话，原本夺了兵后该是匕首对拳脚的战斗，但是伍九娘滞涩了一瞬，就被她制住了。伍九娘摇摇，“是我技不如人。”她知自己肩膀有伤，撑着打了两天，昨天了比武台伤就裂开了，但这不能作为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