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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薛瑜说起熊，秦思手一抖，写歪了一个字，艰难应，“……是。”

刚上了药的薛瑜还在遵医嘱不能动的限制中，歪看着他在些什么，却发现秦思在写的是方朔的医案，一边和他说话，一边注意着他所写容，“还有熊。追得太，方侍郎又害怕，了意外，没办法就只能让照夜白先回来。对了，是照夜白回来报的信吧？”

方朔还昏着，秦思努力克制，将最后的两包好，才站起，“殿随臣来屏风后，臣为殿请脉。”

“秦兄，这里写错了。”薛瑜忽地住他的手，“坠崖时方侍郎意外撞到了，才说不话的。”

薛瑜故作轻松地促他，“秦兄？我不会是伤吧？”

她语气平淡，只有问及最后时才有了些急切，说起遇险就像在说旁人的事，却在另一人心激起了惊涛骇浪。

脖颈上有明显淤青，上还在滴，浅红的衣衫不少地方都被染成了暗红，来的都是红的。

秦思在担心她，而她要利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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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开始发颤，甚至有些难以完成接来的包扎。秦思竭力镇定后，了一气，一个笑，“我就知殿吉人天相。”

秦思看着笔“断裂”四个字，又看了看附在自己手上的手。原本纤白皙的手上划痕伤，伤被雨泡得发白，指尖都毫无血。

“没有。”秦思答得飞快，他起取药，一气给薛瑜面前堆了五六瓶，放药瓶时的动作是薛瑜从未见过的躁，甚至险些碰倒了一瓶。他脚步匆忙地又去抓了药包好，回来嘱咐了薛瑜用量，才肯好好坐，抬手写起医案。

这本来是弯弓提剑握书卷的手。

没有给他要求脱衣查看的机会，薛瑜伸手让他把脉，中叹气，“可惜我从狼嘴里救方侍郎的时候太晚了，白白让他吃这么多苦。”

害怕？害怕就能连累旁人一起坠崖？！他辨认得薛瑜颈侧淤青大小和方朔手掌接近，压着怒气，一笔笔继续写了去。

薛瑜见秦思脸发青，她低看了看，脱了外袍，里面浸了一层血的中衣，挽起衣裳给秦思看火辣辣痛着的位置，果然，肩膀和小都是伤。她神坦，不在意地笑，“没事，跌打损伤。给我拿药回去涂涂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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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薛瑜对面，像是不经意般问起，“殿带方侍郎山，遇到了狼群？”

“先理了也不妨事，只需在这里多等一刻。”秦思持给她清洗包扎上了药。

搭在她手腕上的手指颤了颤，薛瑜垂看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