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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瑜从他手的空隙里挤了去，烦躁地拿匕首柄敲了敲方朔的，“喂，醒醒。”

“殿——”

方锦湖随意，“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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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他手段残酷？

方锦湖看着方朔发颤的，勾起，“左右也无用，不如割了，聊以果腹。”

被雨幕隔绝显得格外遥远的呼声传来，薛瑜望向方锦湖，当机立断，“你有没有办法暂时让他说不话？”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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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从方朔嘴里溢了来，没一会，匕首上的药发作，他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睛。

连珠炮一样的问题打蒙了方朔，张要说话，却只发了啊啊声。薛瑜拍拍他的脸，“好好回答，不要装疯卖傻。”

方锦湖接过她手中弯曲的匕首，笑得邪气横生，“听郎君的。”他手上似乎没怎么用力，就轻松将弯了的匕首掰直，在方朔惊恐的神里伸了他的嘴。

“……我不需要这恩。”薛瑜闭了闭，“其实你找到的时候，笼已经空了，对吧？”

“不不、我说！”

还要再问，就听微弱蹄声穿过雨幕远远传来。

方朔说话很慢，颠三倒四。

二十年时间、单方传递消息，这个太平公未免太神秘了些。薛瑜想起那个胡蛮大汉拿方朔挡枪，和速度奇快的离开，心中有了些猜测。或许，他知方朔在兽群活不来。

她早知他不是会在乎天太平、他人生死的人，不是吗？

“上山、是他递的消息，约莫有二十年了……他不常联系我，只有刚认识的时候和今年频繁些……”

“随便你怎么想。”

薛瑜回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方朔睁怒视他，还没开，就被薛瑜拎起来作势往外走。

薛瑜卸掉闻言又开始挣扎想喊的方朔的，“我记得挑了也不能说话，就这个吧。”话说她才品自己话里的郁反派味，撇了撇嘴。

她不知自己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或许是自欺欺人吧。

“随便你怎么想。”方锦湖避开她的神，神里女化的媚一扫而空，似笑非笑乜她一，“怎么，功劳沾了血就不敢拿？这天，何没有血？”

为了防止方朔话说到半截再开始风，薛瑜直接问，“你和太平公怎么认识的，联系了多久，怎么联系，他姓什么，是哪里人？这次上山，他叫你来什么？”

这次来的显然是行的人，方朔成了这个样，咬她一绝对够受的，她还想拿方朔去钓鱼的！问来的东西已经不少，自保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