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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锦湖忽然站了起来，刀拖在地上发尖锐声响，被拖过来的方朔只剩哼哼的力气，血痕拉了很。他在薛瑜面前蹲，亲昵地摸了摸薛瑜的脸，“真了解我。”

“咔嚓”一声，伴随着石碎裂声，方朔不似人的痛嚎响起，为他取石的方锦湖有些不满意，卸了他，顿时只剩糊的呜咽哭声。方锦湖盘坐在他旁边，侧脸被漏来的光照得微亮，忽略血迹的话，竟有几分悲悯，然而说来的话只能让人打哆嗦，“说的也不是真心话，要不割了吧？”

薛瑜坐了一会，前有些发，只能眯着看正割割得开心极了哼起歌的方锦湖。方朔的两只手已经伤可见骨，被行用成小剔刀的大刀割去了大多数血，而蓝的袍更是浸透了血。

“那，谢谢？”薛瑜扯了扯角，冷静拆穿，“你只是自己玩上了。如果可以，我还想问他事。”

所有的都被方锦湖扔回了崖上，狼嚎和吼叫声不绝，要不是峭实在太难借力，薛瑜毫不怀疑这时候上面的猛兽已经被郁血气勾引来。

方锦湖回看她，“他赖着你，未免太不识趣了些。你不是想杀他吗？怎么能脏了郎君的手？”

看到方锦湖如何折磨方朔，薛瑜猛地明白了原书中他答应方朔不会杀他，又在登基前一天贬方朔京城不城门卒的原因。他就是故意的。

薛瑜积攒了些力气，言试探，“不想听他说话，保持这样也可以，割掉人怕是要死。”虽然看方朔受伤的样，很可能也活不了多久了。

“还有一命，你想好什么时候让我还了吗？”他仿佛在闲聊，薛瑜顿了顿，另起了一个话题，“你不想看到他在离梦寐以求的一切只有一步之遥时绝望吗？”

真相信方锦湖想搞什么以相许她就是脑坏了，但他一心折磨方朔，现在毕竟手也没有足够的力量，未尝不能商量一联手。好歹也是刚刚救了她的人，又有系统禁杀保护，能不发生冲突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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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锦湖别过，肩耸动，忍耐的笑声回在窄小的中，“有意思，你真有意思。”他挥刀的动作闲适无比，一割一抛，又是一片血淋淋的被甩上去。

“我等了一天又一天，给他准备了最好的结局。我要他达成所愿，又只能重重摔落。他离梦寐以求的未来近在咫尺，却永远只能看着别人加官爵，自己当脚泥。那些失落、那些绝望、那些午夜梦回的痛苦……啊，想想连痛都没那么难忍了。”

方锦湖语气里混合着回忆和迷幻，角轻勾，额贴上薛瑜的额，他的额反而冰凉，声音温柔得能掐，“可看到他伤害你，我就只想一刀刀剐了他。薛瑜，告诉我，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