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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乔尚书告了假，先折返观风阁换官服。路上陈关详细说了一遍不久前莫名其妙上门的京兆府府丞的事，听到所谓的毒药是寒散时，薛瑜的张全都散了，她反应过来，笑了笑，“你得很好。慢些过去，我倒想看看他们是打的什么主意。”

要不是在京兆尹衙门里登记的主人名字是薛瑜，衙役们可不会这般客气，怕是他折返回的时候就已经冲去了，哪还会光围着等薛瑜来。

见薛瑜半不急，虽不明白听到比毒药更为严重的禁药名字为何殿反倒放了心，陈关的着急也缓和了许多。

“不过此事还得尚书费心上书，我说的问题却非计算账目疏漏。”薛瑜笑过，又提起之前的事，“梁州仓谷价五年来皆在两百五十钱，但五年前梁州军粮四百五十钱一石，是不是哪里不妥？有常平仓平价。近两倍的价格，未免太了些。”

“毒药和假货？！”薛瑜脸微变。假货其实倒还罢了，她的铺里几乎每一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来，听见假货的说法只付之一笑。但藏毒可是很严重的指控，轻则毁了招牌碑，重则律判刑。但要真是查毒药，应该连作坊一起封了，只封一是什么意思？

乔尚书笑容一顿，若无其事，“调粮急碰上缺粮时价也未可知。五年前的账目久了些，是现在对到的最早一批吧？早年账目纷，记错了也是有的，殿若发现复有误，放起来之后一起对就是。”

寒散的名字让薛瑜想起好些天前阿莫的通风报信，对今天这场戏的容心里有了底。

薛瑜半信半疑，还要细问，就听门扇被敲响，“殿，外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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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四人换了便装，候在大路边缘的小女立刻回去报信。收到消息的昭德，钟昭仪戳了戳儿脑袋，没好气，“你不是肯定他不会为了这个小事吗？看着是个聪明脑袋，怎么净些蠢事。现在好了，巧成拙，见到老三哪有人还敢再往查？”

薛瑜告罪一声，离开乔尚书屋。陈关脸有些难看，语速极快，“殿，清颜阁不知被何人诉到京兆府，说是皂里藏了毒药害人，又拿假货行骗，府丞带人堵了清颜阁，衙役们要去搜查，拿人问罪，正僵在一，生意看是没法了。臣回来前打了招呼，一时半会是带不走了，但殿还是去看看吧。”

他这几天被薛瑜一直派着在中与外两传信，听到他能说一个“急”字，说明的确是了大事。

“怎么了？”

一笑，皆看来了彼此对那些闲人的恶痛绝。

是侍卫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