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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了的。但——”阿白刚想说但何期留的地址并非何家，就见东家揣着盒走了去，一时摸不着脑，只能掩上门跟上去。

薛瑜了装着粉皂的木盒，“这是他定的海棠香皂对吧？何期的定钱付了没有？”

听见不是只给自己一人，阿白这才兴兴应。薛瑜拎着铜球玩了两，发觉不论怎么摆它都会保持在正中，不让容倾倒，恍然想起一个古老的事：被中香炉。这东西现时间她不记得，只记得当初听课时老师讲过这是一项重要的机构学创造，常平支架。

“这是海棠香。甄掌柜说，海棠本几近无香，但以海棠为香不当取本真气味，他以海棠和、和什么一起制作，才调这味海棠香。东家，甄掌柜好厉害啊。”阿白说起调香时与有荣焉，睛亮晶晶的，只是说到容蔫了去，对自己记不住甄掌柜说的名称有些惭愧。

“是。”阿白应，小声提醒，“隔是阿蒲去送信后今天早上就来了的何家父，东家现在去见还是？”

薛瑜没闻是什么味，“这是……”

这倒是薛瑜不知的。她起一粒被近距离烤着有些化的皂粒，阿白很有地端来盆，一粒正好洗完一双手，净净，看得阿白在皂粒制作上面的用心。

“这是天工坊送来的吧？待会我去天工坊新订一批盒，送来的账目记得找叔归账。”薛瑜清楚自家铺的伙计们没有造被中香炉的本事，不用猜都知是谁送来的东西。天工坊后来送来的木盒账目她在力的记账上看到过，如今账目转除了她会看一，力听了她的话谁都不许看，只能跟他报数归账，也算是渐渐形成了规则。

走近薛瑜才发觉桌边炎，再一摸, 桌上的两个壶壶, 难怪附近温度升。桌上三个盒各不相同，她设计的木盒里装的是桃粉皂，另一个改变了些装饰的木盒里装的是浅碧皂，浅碧皂散发的木质松香带着几分疏离冷冽。

最不同的要属圆球状的盒, 铜制镂空，里半圆金属托坠，半圆托上装的是散装皂小球，桃粉的皂球看起来像一颗颗小桃，还散发着浅淡的香。在楼时味被龙脑香激发，还觉得有些郁，但站到桌前，却发觉这浅淡香气若有若无，既有的清甜，也有云般的恬淡。

常平支架的原理与航海陀螺仪的万向支架相同，倒是个好东西。

量放错了，气味未免太。”

薛瑜并不吝啬夸奖，“得不错。待会我和叔说一声，给你这个月加半贯钱，算是试验成功的奖励。形成规矩，以后只要能新的东西，我都给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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