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秋波 第21节(3/3)

他的手僵在半空。

林昭昭手忙脚掩起自己衣衫，她面红耳赤，尖叫着踢打他：“！裴劭你给我！”

裴劭大脑一片空白，他想伸手去抱她，也想伸手去她的泪，却也知不合适，便连手脚也不知怎么放了，他还想说原来她真的是女孩，想问她为什么一直瞒着他，但太多话要说，便也哑然。

突的，林昭昭摸到床一个烛台，毫不犹豫地砸向裴劭，许是裴劭心里有愧，他不躲不闪，直到额角被砸得血迸，后来，伤结成一小小的疤痕——

到现在，已经完全不见了。

夜正好，黄梨木雕四时卉步床上，林昭昭窝在裴劭怀抱里，她手指在他额角摸索，找了小一刻，也没有找到当年她羞愤死之，砸来的那伤。

她叹了叹，小声说：“真好，你向来不留疤痕。”

裴劭住她的手指，放到自己颊边，黑暗中，他双十分明亮，音略略低沉：“好什么？”

又呢喃自言：“什么都留不来。”

他顺着她的手掌亲吻去，把玩她手腕上的金腕钏，这对指宽的首饰很轻薄，贴着她的手腕。

林昭昭指颤了颤。

如果什么都留不来，难不是好事。

忽的，裴劭拉着她的手往：“再来一次。”

林昭昭赧然，推他膛：“方才不是……”

到底赖不过，罢了，她认命地帮忙。

细微的声音在静谧中，尤为明显，裴劭的喟叹声夹杂在其中：“阿暮，到底哪天能行？”

林昭昭：“两天后吧。”

裴劭正，说：“骗人是小狗。”

林昭昭：“……”

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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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净堂和霰堂之间，在极小的矛盾过后，又再显温存，便是满霜这呆脑瓜，也终于察觉不对，小声问归雁：“那……我们以后还叫成‘三’吗？”

归雁说：“尚未和离，往常来就好了。”

“哦。”和归雁一样，满霜也不觉得林昭昭有违女德，甚至不得林昭昭快国公府，那她岂不是能总吃到好吃的了？

只是满霜也想不明：“我瞧着，国公爷待咱们，那是没话说的，为什么就不和伯府两断，国公府呢？”

归雁叠衣服的动作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