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秋波 第5节(2/3)

于是裴劭说没事，等丫鬟离开，两人又起架。

裴

澜元和李彰没有待很久，走的时候是酉时三刻。

丫鬟当即束手，无声地退天斋。

后来林昭昭回想起这事，还问过裴劭：“你当时十五六岁，怎么还和我一个九岁的小孩斤斤计较？”

林昭昭还真好奇了：“怎么来的？”

林昭昭缓缓垂睫。

都过去了。

第五章 噩耗   你过成这样，我放心了。……

他们是有相似，但不同的地方更多，多到能磨灭少年的影。

于是他们打了一架，裴劭力气大但后背有伤，行动不便，林昭昭力气小但灵活，竟也打得不相上，一时不分胜负。

床铺被捶得咚咚响，动静不小，但听到外丫鬟问怎么了，林昭昭和裴劭又默契地停来。

的拳攥得的，指节有疙瘩大小，看着力气就很大，他朝她摊开手心，什么都没有。

林昭昭不再看堂上人，环视这小隔间，桌上的书堆很杂，有游记，有诗集，也有当朝的律法文书，她拿起游记打开看，便也渐渐没听到外的声音。

后来，裴劭后背伤开裂都是血，丫鬟发现后惊叫，裴劭说是自己床时给崩了，而林昭昭也没好到哪去，走路一瘸一拐的，对林尚说是摔了一跤。

裴劭嘴里咬着青草，半阖起，吊儿郎当：“他们都叫我少将军，你知这个‘少’是怎么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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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昭警觉，想后撤时已经来不及了，裴劭狠狠拽住她的手：“过来吧你！”

一时空气静谧，裴劭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声，似乎从到尾，这里只有他一人。

他手指挲了一文书的封面，站起背着手，悄无声息走到隔间，一架之隔，他一就看到坐在椅上的女。

谁人也不知两人打了一架。

尚未把对方打得抱求饶，两人都不想有人来打扰。

她正一手支颐，闭着睛打盹，袖因为动作落一截，莹玉雪白的手腕，上面着两个指宽的金腕钏。

这廓，少了几分当年的稚，更漂亮了，像一颗彻底熟透的果实，散溢诱人的香气，轻轻一咬，就满甜。

没有什么互相亏欠，她早就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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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那个嚷嚷自己也是小孩的少年，和男人的侧脸重叠了一，倏然消失。

她挽着妇人的发髻，簪简单的饰品，一藕素缎万字纹锁边褙，勾她窈窕形，隔间比外间稍微暗一些，光线穿过博古架的隙，染开，落在她的发梢眉，叫她睫在打一小片柔和的影，许是隔间温舒适，她脸颊自发红，姿更为昳丽。

天黯淡，裴劭抿了冷茶，随手拿起桌上文书，训练有素的丫鬟迈着极轻的步伐天斋，无声地燃烛火。

只是，她看他像陌生人，他又何尝不是呢，在大门相遇那匆匆一瞥，他的错离去，他们之间，已经与陌生人无二。

先时与往常无异，只是丫鬟站在隔间，步伐踯躅，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去。

从此，林昭昭暗骂裴劭疯狗，裴劭也看林昭昭颇不顺，梁就这么结来。

裴劭抬，搁文书，抬手轻挥了挥。

裴劭理不直气也壮：“因为我也是小孩啊，凭什么要让你？你怎么不让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