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生死无关(2/2)

“像你这般的人，如今不多了。”

……

势均力敌的修士切磋，多半有人伤见血。

炰烋抬起，看向面目模糊的神像，喃喃：“真希望有一天，能再现千年前的盛况，有一个让人和妖鬼敢说话的地方。”

藤妖突然咳嗽了两声，似乎是呛着了。

“哪怕魑敛鬼王已经离开很多年，这习惯依旧没改。”

炰烋的声音来自手中鬼钱。

姬湛认定，炰烋必然与假钱案有关，至少是同谋之一！

藤妖炰烋找到姬湛，说许参军不在鬼市，他就只能找到姬湛，想找他帮忙看看手里是不是假钱。

当时姬湛也没在意，炰烋也是蜀县老妖了，一直遵纪守法。到吴奇告知他释然事，姬湛才反应过来。

“有时候我觉得，一切都像是一个回。很多年以前，益州这里妖鬼横行，凶残跋扈，魑敛鬼王横空世后，平静了很多年。它离开，八鬼帅再掀起风浪，直到被天师斩杀，青城山崛起，又安稳了些年。”

“愿友武运昌隆，后会有期。”

“以前跟着八鬼帅那会儿，很多人都怕我们。但听说魑敛鬼王他老人家还在时，大伙儿只要城，一说是鬼王麾，就连买都能便宜几分。”

吴奇接过鬼钱，手指一，只听耳边响起一句低语。

吴奇在土灶前忙碌完毕，将一碗青菜素面递给炰烋。

面前藤妖旁若无人地扒拉面条，说：“真钱，送你了。”

吴奇想起三天前姬湛说过的话。

同天，释然与姬湛约定切磋。释然在鬼市化缘，仅得一枚鬼钱，他所说，那给钱的正好也是炰烋。

“想说你自然会讲，不想讲我又何必问。”

炰烋拱手，大步踏庙宇。

“听以前的大哥说，这君庙里不得杀生，是魑敛鬼王定的规矩。有任何冤屈，都可向君像诉说，鬼王会鉴别真伪。所以，鬼王被人和妖鬼共同拥。”

炰烋吃了两筷面，喝了一面汤，继续说着：“鬼帅们还在的时候，每次大行动，不论是鬼帅之间火并，还是与修士对峙冲突，发前，八位老大总会带大伙儿来这拜不死君。”

炰烋从腰间摸一枚鬼钱：“友，玩个小游戏如何？”

吴奇给他倒了一碗。

姬湛以秘法一探，发现其中果然有枚假钱，问他是从何而来。

“猜猜看，这枚鬼钱是真是假？”

他嗤笑一声：“婆娑世界就是这么变幻无常，不肯停歇。”

他缓缓站起：“说起来，这么大的成都府，我能相信的竟然只有友这仅几面之缘的人，真是可笑。”

吴奇不语。

最可能的结果，是自己和释然都受伤后，被井木毒，两人一同失去战力。

“现在，又到了新的象期。”

吴奇盘坐蒲团，慢慢喝着酸梅汤。

姬湛突然蹲，他手指探灰烬，从中找半片叶状碎玉。

先喝一碗酸梅汤。”

……

炰烋一饮而尽，用手背了嘴：“不错，消暑降火。”

炰烋了一面，赞：“就是这味儿，友你之前煮的面过于味，以前我们吃的面，都是这般清淡。”

他仔细观察了一阵，失神：“这是青城山驻外弟的份牌……”

炰烋说是一妖兵给的，三枚真钱，一枚假钱，换了一包灵米走。

炰烋一碗面吃得净净，连汤也都尽数肚。

如此一来，鬼市调查也就被迫暂时中止。

外面许叔静等人慌忙跑过来，只剩地上人形黑灰。

炰烋就这么横死当场，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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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孟歌。」

切磋后，释然要了那枚假鬼钱去，说要以佛法研究，看能否找到线索。

他用筷拌了拌素面：“你不问我鬼市假钱的事么？”

姬湛留假钱证据，让炰烋去找那妖兵。

才跨门槛第一步，他上猛地窜起火来，火势迅猛汹涌，转瞬将他炙为灰烬。

“可惜，有时候走错一步，就回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