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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塘抬了抬手，又放，张了张嘴，又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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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之后，没敢再看江灵兮，望向一边，“我有自知之明，说到底，就是个打游戏的。”

“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

顿了几秒，他慢慢扭过，笑着解释：“反正七天还没到，我现在说这些，应该算是合理范围吧……”

林塘沉默两秒，摇了摇，“没有。”

林塘张了张嘴，再次闭上。

过了好半晌，江灵兮：“那分手吧，不用等七天了，这样你可以早解脱四天。”

“但是就算这样，我也就是个打游戏的，没法重新投胎，也没法重新选择，不是什么少年才俊，也没有什么远目光、宏大理想……承担不了那么多期望。”

林塘不敢再看她，移开目光，隔着车窗看那朵荷玉兰。

林塘放回手，迟疑了两秒，继续：“我以后退役了什么，还没想好，但……这该我自己决定……我不想听我爸妈的安排，自然更不想听别人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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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灵兮将那张被泪浸的纸巾成团，用力砸在了他上，“你说了那么多，就是只想着你自己！”

遍，少看电影而已；你让我早睡，我也愿意早睡，上午一样可以训练，大不了等得久一，职业选手少一……其实也没少太多，毕竟其他赛区跟我们有时差……”

江灵兮依旧没说话。

她了鼻，带着哭腔哽咽起来，“你说了这么多，其实就一句话，觉得我你了，涉你了，现在连我哥都开始规划你的人生了，你觉得不自由了，人生被别人安排了，权利被侵犯了，对不对？”

林塘看了她一，没有说话，默默弯腰将掉去的纸巾捡起来，放在车门收纳里。

“我早就该听芊芊的，我自己以为是真心喜，不用在乎那么多，在你里，是不是就是自轻自贱啊？”

江灵兮望着他，两人对视了几秒钟，林塘移开目光，继续望着车窗外那朵本该洁白的荷玉兰沉默无言。

“说到底还是怪我自己，就不该对你这么好……”

然后迟疑了一，还是伸手来，还没碰到她，江灵兮已自己伸手抹掉了泪，然后又了张纸巾，净脸上的泪痕，轻轻了鼻，望着他：“还有呢？”

江灵兮努力想要控制绪，但泪还是止不住地落来，“不该这么主动，不该这么对你，更不该喜你！”

江灵兮虽然绪激动，但显然并未失去理，重新抹掉泪，盯着他问：“你想说什么？”

好一会儿，江灵兮仍没有反应，他终于忍不住又回过，看到她满脸都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