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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换了行，不过依然调。

赵海说的对，现在报警也没用，找不到的……

他撤回，音量恢复，“回去还得照规矩办，理解一。”

刚消毒完缠上绷带手机屏幕又亮了，她开，是柳山南发来的信息，说刚回警队。

“次你来之前可以问问我有没有空吗？”

池信拿着手机犹豫了，没回。

她回来时没敢惊动其他人，手机里几条未读信息和电话，是田桃问她怎么还没回去，她随便扯了慌，说医院还有事，今晚就睡在这了。

陈嘉黎背靠墙，一脚抬起来，鞋后跟撑着墙面，说：“我前天，还是大前天，不记得了，晚上开车经过你们医院门，看你上了一辆商务车。”

池信想起丁竹，还有和他一般大的那几个孩，如果不是误歧途，他们现在都应该在上学才对，想到这她中郁结，绷带卷都被扁了。

池信无奈笑了声，，走去后手被绑上，被蒙上，怎么来的怎么回。

么多嘛？等完事儿了哪来的回哪去，帕市这滩浑，你就别趟了，再把命搭里，不值当。”

不过她有注意丁竹的状态，没被打就算好消息。

照往常这个时间她应该睡了，如果回信息柳山南又会问她怎么忙到现在，也间接打扰他休息。

……

池信不解，“什么意思？”

池信上班时有把手机静音的习惯，所以今天在赵海那没惹起其他波澜。

“你没事吧？”，陈嘉黎上打量。

池信心里是不愿意见的，可没办法，她直接找上门来，于礼貌和影响，池信也不能赶走她。

“……”

池信心一沉，所以当时陈嘉黎在现场？

池信被她堵在走廊，退不得。

凌晨一钟，池信坐在办公室，给手腕破消毒。

关掉手机，池信开始回忆晚上发生的事，去程大概半个小时，帕市市里和周边都限速，所以极有刚到市郊，而且这一次还是平房，当然屋里设施比丁竹家村好很多，那里差不多就是他们临时落脚。

连短裙，外加款大衣，藏着小心机，相比她，穿着白大褂的池信清汤寡，材再好也被遮住了。

赵海走近，贴着池信耳边，小声说：“我有很多方式能毁了柳山南，让他背负罪名，屈辱地离开特警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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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陈嘉黎又一次来医院找池信，频率比柳山南都。

池信咬牙切齿，却还在尽量收敛绪。

……

这一句才真正掐到了池信的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