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3/3)

转晴，又等了片刻，方洛施来了，先送她回了家，又陪着一起吃了晚饭，这才离开。

方洛施走时，顾夙夜还没回来，萧然然自然不可能等她，她径直上了楼，洗漱完早早就躺睡了，折腾了一天，难得梦都没，一夜好眠。

一大早起来，萧然然开门就看到了同样开门来的顾夙夜，她看了顾夙夜一，又看了一，再看一突然勾一笑，睫掩映着着碎芒的眸，笑得说不的好看，却又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怎么了？没睡好？黑圈怎么都来了？这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顾夙夜打了个的呵欠，神明显有些萎靡。

顾夙夜有气无力：没事。

真没事？

没事。

没事才有鬼！这明显睡眠不足的样，瞎都看得来！

肯定是因为昨天她的那些话提心吊胆的睡不着觉。

萧然然的起床气一扫而空，心大好，难得第一次在顾夙夜面前笑得那么真诚。

她也不戳破顾夙夜，甚至还邀请她一起去共早餐。

顾夙夜恹恹地了，跟着她一前一后到了餐厅，乔桂琴早已去了公司，周姨扣着菜碟专门等着萧然然来。

乎乎的饭菜吃着，五脏庙一片祥和，萧然然看着对面没打采的，就差把我好害怕写在脸上的顾夙夜，正吃着饭都忍不住弯了眉。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

不是，周姨得好吃的。

嘴里说着好吃，实际顾夙夜吃了没几就放了筷，抬眸看向她，微扬的尾缠绕着明显的期待，连说话声都温柔的带着一丝讨好。

今天该从哪儿开始？

昨天没有治疗，前天全大概走了一遍，只剩后背和一些不和谐没有试，照表格，今天该把后背试了，不和谐就算了，直接pass，然后走第二周期，尝试增加时。

计划是这么个计划，可看着顾夙夜闪闪发光的眸，萧然然突然很想看那光芒熄灭的瞬间。

她临时起意，故作漫不经心：我忘了跟你说了吗？咱们的治疗暂停，我要先和一起实验。

这么亲密的称呼，倒不是萧然然故意叫的，她和方洛施这么多年的关系，她都叫不这么麻的叠字，何况一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她之所以这么称呼，只是单纯的忘了对方叫什么，只记得叫什么，为了避免馅，她才叫了。

可显然，她的称呼起到了作用，顾夙夜底的光芒瞬间黯了，似乎意识到了她和新药引相洽，自己即将被彻底淘汰。

明明盼着看到顾夙夜失落的模样，可不知为什么，真看到了，萧然然竟没有想象中那么兴。

她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顾夙夜风光霁月的微笑，想起她银白的旗袍，还有那仿佛任何时候都能逆风而上的韧。

她并不是在夸顾夙夜，也不是讽刺，她只是平心说自己的受。

顾夙夜是她从未见过的类型，是绕指柔与百炼钢的奇妙结合，一边气死人不偿命，一边又及时妥协，看似为了钱什么都能，可又绝对不会为了钱吃实质的亏。

顾夙夜的阿谀是表面的，妥协也是表面的，气人大概也是表面的。

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萧然然突然有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