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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孤容主动屏蔽了一些无用废话：“所以你为何要将无与我？”

“我对他的，已经在日复一日的囚禁，永无明日的等待中消耗殆尽。”

看着谢孤容的睛，落月，也就是月女讲了当年故事。

“杀死我的那一刻，他上了我，无法接受我的死亡，因此以无的力量保存我的神识，以图日后复活我。”

“而我要说的，是之后发生的事。”

谢孤容打量面前女：“他成功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实际上我也确实是死了。”落月平静，“但凌霄行拘住了我的神识。”

她面无表：“没什么，就是说那丫想将无给你，也是受了我的影响。”

“我建议你不要问。”

“此为命中注定。你命中觉醒，便是我不给你，你也迟早能够自己得到。”落月说。

“恰恰相反，我是在自救。”

“只成功一半，死人复生谈何容易？本是逆天而为。”落月，“他虽然我，可无亦使他断绝，所以他会冷静权衡现实，不可能为我冒天之大不韪。”

谢孤容：“然后呢？”

谢孤容认真：“因为我。”

“你将无与我，是为了换命复活他？”

“你是怎么到，活到现在还活蹦的？”

“？”

“无都是这样的么？”落月说，“但我依稀记得，凌霄当年说话也不会像你这样令人厌烦。”

“如此你便能重获自由？死者复生。”

“你哪来的无。”谢孤容问，“若环境所述为真，那你理应死于凌霄觉醒的那刻，怎么苟延残至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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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中发生的事，皆由我控，大分乃是当年事实，只是由于特殊原因，最后幻境失控了。但你们一行四人都未受伤，那应该是妥帖解决了。”

落月说：“我看守了他的六千八百七十年。我已守护他的复活这么久，如今我不想等去了，你是唯一能够容纳无命格的人，所以我要将这颗与你。”

那你既然活了如此之久，也该知当年秘密，”谢孤容问，“凌霄如何死的？”

“而且，你也是无的唯一人选。”落月平静的眸，终于泛起涟漪，“我已经等你了太久太久。”

“于是我恢复了意识，能够在这座塔——凌霄的领域如生者般活动，他生前无事时偶尔会与我聊天。只是漫的等待与囚禁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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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饱的一句话就这么被噎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