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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如镜笑了笑，坦然收她的夸赞。

“确实不错，很适合你。”

她本来说得也没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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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鱼只当自己没发现，自然地跟上。

“好，那我们——”

“那请问沉鱼友，在可有幸牵住你以防意外？”

最初况确实如慕如镜所说，在沉鱼提防戒备的态度摆来后，他就于百莫辩的境地了。然而如今这番话，听起来倒是很诚恳，叫人有些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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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鱼盯着他。

慕如镜边无奈笑意，克制地牵住她手腕：“注意凝神，若有不适古怪，及时告知我。”

“有这么夸张？”

“跟上。”慕如镜回望向她，招手示意她。

“嗯。”沉鱼，“你以前不是一件白衣新三年旧三年，补补又三年么？突然换了凡人衣衫，叫人怪诧异的。”

“我看到它时，觉得你会喜，兴起之才买的。”慕如镜坦然。

“你莫要总用老光看我。”慕如镜哭笑不得，“是我以前太过分了么？百莫辩是什么意思，如今才算明白。”

这话换别人说她心，但放在慕如镜这颗七窍玲珑心上，她只会当是好听话，听听就算。

“如果不是你总的来说，和以前表现差不多，我甚至以为你是被夺舍了。”

这是在趁机小小的报复回来么？

沉鱼想起来，在他变作小黄雀的那段时间里，她就是这样招呼慕如镜的。

沉鱼锐地躲开了他的手：“你嘛？”

沉鱼满脸理所当然。

“好。”沉鱼问，“那我师兄还有虞桃他们，都在外面等我么？”

可话说回来，与她纠缠不清的这四个男人，又有谁算正常人？

“……你这个态度，会让我的任何解释都很像狡辩。”慕如镜无奈，“但在这次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渡过领域之门会遭遇风波颠簸，因此想要牵住你，以防万一。”

她发现，刚才慕如镜居然很自然地来拉她的手。

“或许吧，我也不清楚。”慕如镜说，“除了你，其他人我未曾关注过。”

慕如镜疼地以扇柄轻敲额际：“是是是，我反思，争取以后令你不会再现这样的误会。”

“好吧。”

“这能怪我么？”沉鱼仍然理直气壮，“还不是你平时表现叫人无法信任？你该反思自己。”

幼稚。

她十分拿地颔首：“嗯。”

沉鱼望着青年阖目解除领域的帅气画面，心中悄悄嘀咕，不知这家伙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或者受了什么刺激，小别一段时间，回来后就变得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