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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委实嘲讽极了。

“这片幻境发生的事，均由当年故事演化。”慕如镜说，“由于你的发带刺激幻境境主，月微尘觉醒，因此事宜因他个人意志，现了细节差别，但总发展路线，与结果并未发生改变。”

“而凌霄也确实原本对月女并无，只是当年的青梅竹，而在外界的少许暗示，凌霄为了促使彻底觉醒，在杀死月女的同时，也上了她。”

“所以你能控月微尘的原因就在这里？”

也就是说，月微尘投影诞生之初，就有潜藏的控制后门。但这个秘密，只有慕如镜一人知晓。

“当然。”慕如镜笑望着她，“不必着急，月兄制造的这方领域还能维持很时间，没人能来打扰我们。”

慕如镜望着她，恍然大悟：“沉鱼果然聪明过人，如此绝佳计谋，在怎么就未曾想到！”

慕如镜挑眉：“怎么不叫师尊？这么无礼啊。”

“哦，所以意思你刚才就是在旁边躲着看戏呢，是吧？”

好家伙，私人定制难度是吧。

不愧是小菩萨。

这些吧。”沉鱼盯着他，“我现在问题有很多，不知能否赐教。”

沉鱼木着脸看他：“别说废话，快回答我的问题。”

不愧是天第一的谋家，永远不会令自己无路可退。

“因为这场幻境，就是由我一手炮制。”慕如镜晃晃纸扇，中闪过狡黠光亮，“你不会以为，每人的资格试炼，都会是无与仙君接待的排场吧？”

“这片幻境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控月微尘？你都知什么？”

“控倒也不至于，对于月兄的实力，我还是非常尊重的。”慕如镜说，“只是他毕竟只是投影，与本割裂，并且我早便预料会有此况，因此特地留了后手，免得巧成拙。”

沉鱼满腹疑惑，她捋了捋思绪，决定从最开始问起。

沉鱼嘴角了，无语：“那你扪心自问，你能把他看作我师尊么？我刚才吓都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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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女确实受到引诱，向他祈求力量，导致自死于凌霄剑，月神彻底陨落。”

“哎呀，说漏嘴了。”慕如镜以纸扇轻轻抵住，眨眨睛，似乎有些张。

“但你若是迟迟不解决他，任由投影自由生，替你收割一波，等到他将敌解决的七七八八，甚至与本兵戎相见，两败俱伤之际再来，岂不是能得到更大的利益。”

“……”沉鱼审视地望着他，“当年故事，你怎会如此清楚？”

“我看沉鱼倒是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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