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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谈针对。只是这次的得稍微过了些。”月微尘稍作沉，“若你觉得良心不安，可以相信我此前解释，我当初应当得没有这么惨烈，只是况已经忘记了。”

接着自然变脸：“所以，你到底为什么针对落月？凌霄的师尊就不能用来献祭么？”

怎么，以为她脸薄，被人提就会不好意思问么？

“怎么，你以为凌霄对落月有意？”

“嗯。”

“你知么，凌霄临死前仍在呢喃她的名字。”

望着对方云淡风轻的脸，沉鱼忽然意识：“凌霄未能证，英年早逝，不会是你手阻止吧？”

“可能因为他是无吧。”月微尘漫不经心，“怎么，为他打抱不平么？”

他答应落月赢得凌霄的，所以堂堂万年一遇的无，就必须不得证成仙？

月微尘哑然失笑。

沉鱼：原来如此，落月和凌霄一定是双排挖了月微尘祖坟。

什么……其实她最初还以为，这两人之间会有什么动人的过往。

沉鱼心里悄悄嘀咕，凌霄是挖了月微尘祖坟吗，那么恨凌霄？

“嗯……多少有，就是仙人在上，纵人心的觉。”

就像羽涅和山神一样。

“你怎知凌霄就不是主动暗示自己，将她炼化为心？”

沉鱼皱眉：“她不是主动寻求游仙力量……该不会是你刻意引诱吧？”

而历史写了，凌霄未能证成仙便英年早逝。

不会吧……

“那你为何不为落月鸣不平？这姑娘便不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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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沉鱼面不改，先义正言辞的呵斥：“你这是在模糊重。”

沉鱼意识到了自己的逻辑纰漏，而月微尘甚至特地醒她。

“这便是无。”月微尘平静，“历来修行无者，均不得善终。他们通常断绝，甚至最后将自己都燃烧殆尽。”

因为在落月死的那刻，她真正成为了凌霄刻骨铭心的恋人，永世再难相忘，除非他成功证，太上忘。

“凌霄师兄错什么了么？”

月微尘没有正面回答：“仙人从无虚言。”

天哪有那么多月亮奔你而来的童话？月亮就是月亮，浊泥就是浊泥，扭在一起，得到的只会是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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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不能。

“这是我当初对那小姑娘的承诺。我许诺过她，那晚之后，她与凌霄将有比任何人都更亲密无间的关系。”

月微尘说：“她的命原本轻贱如浊泥，却同样能够赢得无的心。”

她能说凌霄不落月么？

可实际上，或许凌霄落月这况才是修真界的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