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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材，给人以力量，但并不野蛮，非常漂亮。

沉鱼有话直说：“你说，我把纹刻在你腹肌上，如何？”

但她不似月微尘那般富有艺术天赋，她前半辈画的鱼，都集中在小学术课。

月微尘说这是他创立的定仪式，但沉鱼确实没他这么重视。

他总穿着那纤尘不染的雪袍，全材都被遮掩严实，加之容貌尘绝，气质清冷，绝少有人会想象，隐藏在宽大衣袍的躯是怎样的。

“哦，原来您还记得您是我师尊啊。”沉鱼凉凉，“我却不知，哪个师尊会在弟前纹，甚至亲吻。”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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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忽然冒大胆想法。

沉鱼此时见到了。

“嗯？”

她甚至有闲心猜测其他三个男人的决定，想必谢孤容也会拒绝，但离池不会拒绝她。

离池还和她定了同生共死的血契呢，她作死时有过顾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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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腹肌上纹，更刺激的想必月微尘更不同意，那其他地方的话，纹在哪里都没区别。

“哦。”

月微尘的躯，自不是肌虬结，却也不是瘦削。锻炼得宜的修躯上肌饱满畅，他脱的净，沉鱼甚至能数清腹肌。

她在思索，月微尘则开始脱衣。

“此话不得再与其他人提及。”

小菩萨修得绝对是喜禅。

这个提议，严重侵犯了月微尘为男的德底线，世间哪有正常女，会说要在男腹间作画？！

“知啦知啦。”沉鱼嘀咕，“我再想想就是了。”

老师教他们用大三角形代表鱼，小三角形代表鱼，鱼鱼各画三条短横线，最后加上一颗小黑豆，便算画完了一条鱼。

而慕如镜……沉鱼怀疑他会鼓励她想法再大胆些，纹位继续向。

银发祭司的脸上，表短暂空白了片刻。

月微尘拒绝她，亦在意料之中。

其实沉鱼这么说，乃是一时兴起。

“这是不是得浸猪笼啊？”

“另选位。”月微尘平静看着她，“腹间不可。”

“胡闹！”他不假思索驳斥，“我为你师尊，怎可如此来。”

“纹能换地方么？”

“只要你觉得能够代表你。”

月微尘：……

“画什么都可以？”

即使知沉鱼素来大胆活泼，却也没想到，她还能给他这么个大惊喜。

“那肯定要画鱼。”沉鱼不假思索。

沉鱼很想上手摸摸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