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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对方就没把他放在心上，是他擅自向她表明心意，向她求得一份真心，如今却又是他，单方面要辜负这份。

晏云语气淡然，但每个字都戳中了文承年的心，将他自己都没能整理清楚的思绪，给一一摊开抚平，明明白白地展列了来。

文承年讷讷抬，重新看向晏云。

但是前的人不会准允，而却他也不知，见到孟鸿羽后，他又该说什么。

“文大夫所选择，朕很是尊重。为了家族舍弃自我，当真需要很大的勇气。”晏云缓缓说着，话锋却陡然偏转，“可是，这正是文大夫永远不可能与裕安在一起的理由。”

若父兄安康，家族顺遂，他可以无所顾忌，去追求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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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云慢条斯理地：“或许在文大夫的心中，朕的品还算不错，但是在裕安一事上，朕从来不愿君。若由朕赐婚，固然会让文大夫心里好受些，但未免会隐藏祸。只有这是文大夫自己的选择，才能真正让裕安对你失望，不存有一丝念想。”

无论孟鸿羽动心与否，作为第一个向她表达意之人，文承年在她心中的地位是极其特殊的，怕是一辈都难以忘怀。

他想见的，其实是孟鸿羽。

晏云不打算同他迂回，便直白：“文大夫已了决定，要为文家放弃裕安，可又心存贪恋妄想，不忍就此割舍掉对裕安的，所以想要借朕的，来彻底断了那份念想，将自己放弃的理由，推卸为皇命不可违。我说的可对，文大夫？”

晏云窥见文承年的神变化，从中看穿了他的心思。

接着，他又听晏云：“方才文大夫问朕，为何不直接赐婚。现在，朕可以解答文大夫的疑惑。”

他压没有脸去见孟鸿羽。

文承年睫轻颤，低垂眸，一言不发。

表现与裕安公主的亲密，既是如此，陛为何不直接赐婚，给我一个痛快？”

但是在知晓他一直以来的幸福表面，藏着家人的牺牲后，他只能放对自由的向往，以及对孟鸿羽的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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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夫找朕来，就是为了问这个？”晏云缓缓放茶杯，偏看他，“说起来，朕倒是没想到，文大夫这时候想见的会是朕。”

文承年神微动。

稍许的讶异过后，他无力：“我没办法。”

这一句句话，将一向坦率的文承年心中为数不多的懦弱，给揭得毫无遗漏。

这况，只有让文承年亲自破坏掉这份好，才能将他自孟鸿羽心中连除，即便多年后再次想起，也不会因此人而心动。

文承年没想到，晏云会如此直白而又坦地，说自己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