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师妹 第15节(2/3)

妖鬼易除，人心难定。

府里异常安静，江止推门而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就像她每一年都送的生辰礼，每一年都说的那句“师兄，生辰喜乐”……年复一年，从认识到现在，说了近百年，久到变成一惯例，而他从未想过这意味着什么。

时间一逝，池温适中，涤尘砂叫人彻底放松，灵气缓缓滋了经脉骨骼，南棠闭气盘坐中，整个人都浸在池里，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舒坦。

江止在席上喝了些仙酒，没到醉的地步，却让他心绪杂，想起这三十年间的事，又想着白天五师妹那句话，慢慢踱石。

他提早告罪退席回来了，脑中反反复复想的，是白天南棠那一句……

夜已沉，浩瀚星河仿佛倒挂石上，中没有其他光线，只有最里面那间石室透浅淡青光，他又往那里行去。

好东西，自然要与最亲密的朋友分享。

除此之外，她与其他同门一样，尊敬他，他，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逾越。

能浸泡池以祛疲惫。

南棠受不了诱惑，横竖江止不会回来，她泡泡池应也无妨。

这三十年间，五师妹的存在始终代表着恩、责任与负担，他们的结修，并未掺杂男女。江止以为五师妹也与自己一样，将这场结修视作恩偿还，直到夏淮告诉他，五师妹的心许是因他而起。

五师妹这人，从小就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并非蓄的人。

扑面而来是沁心神的充沛灵气，他的脚步在停，前是片浅碧的池，四镶嵌的宝珠华光都被气氤氲成玉。

突如其来的认知让他觉得沉重，他已经背负了一段恩，不想再投自己的，更何况其中还有个萤雪。

从五师妹以饲蛊至今，一晃，三十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一起泡！”

小虎没有打扰她，跷着脚浮在面上一动不动。

相较于五师妹的蓄，萤雪则显得外许多，一现便夺目耀，霸占了他所有目光。他一直觉得萤雪对自己有，就连老三也那般觉得，以至于一直误会他辜负了萤雪。他必需承认最初确曾被萤雪引，对她另相待，可许是世事无常，丝未便被斩落，他不知萤雪是如何想的，但他已经回应不了她……辜负，也许是有的，所以这些年，他竭尽所能地帮助萤雪。

那人背对他，

修士与凡人不同，寿元绵，很少会专门过生辰，甚至就连生辰是哪一日，在漫岁月中都可能被遗忘，只有五师妹，年年祝他生辰喜乐，年年送他生辰礼。

如此想着，南棠和衣踏池中，顺便揪住小虎颈间的把它也池。

这在重虚可是难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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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有一天，他会败在自己的虚伪手上。

他并没继续往里走的打算，正要回，却听一声“哗啦”，池里有人突然站起。

师尊从前曾提过他，说他心未，为人事总想滴不漏，总想对得起所有人，总想让自己无可指摘，可哪里有面面俱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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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修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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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溅到江止脸上，他瞳眸倏地微缩。

有名无实的掌门夫人。

可她的，藏得非常，到几乎无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