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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边境么？”

“我不去的话，那你会去么？” 谈秋鼓嘴。

姜北慕叹一声，良久才瓮声：“他决定了，明天就走。”

孰料谈秋刚伸手，姜北慕便醉醺醺地将他给拥了个满怀，谈秋吃不消他的重量，连连后退一倒在了榻上。

谈秋一早回了屋，正在铺床便闻后门响，姜北慕一酒气，摇摇晃晃朝他走来。

“嘿嘿，我早就知。” 谈秋嘿嘿笑着仰起来，“我已经收拾好包袱了，咱们明天就启程，跟周章一起去，运气好的话，能在夏前回来。”

姜北慕沉许久，静静地望着谈秋，似乎想从他脸上分辨什么来，然而谈秋却只是温柔地笑着。

“这……” 姜北慕想也不想，“不行，边境有战事，你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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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么？”

谈秋语调轻快，似乎早有预料，不等姜北慕发问，他便率先伸手拍了拍姜北慕的肩，示意他起，待姜北慕让开后，谈秋便一跃而起，跑到衣柜前拿了两个打包好的包袱往床上一扔，砸在姜北慕上。

“……”

久的静默后，姜北慕了气。

“嗯。”

姜北慕诚实摇，谈秋见状满意一笑，“对了，我不去你也不会去，但只要你去，我就不会事。不是么？”

姜北慕甫一走，谈秋便闻到了他上那酒味，忍不住问，随后便伸手去帮他宽衣。

一盅酒，朝屋外走去。

“我不知。”

谈秋笑了笑，伸手轻轻捧起姜北慕的面颊，温柔地注视着他，“你想去么？去你的家乡。”

谈秋侧过，发觉萧野的脸上满是慨然，浑然没有醉酒的迹象，萧野及到谈秋的目光便咧了咧嘴，双眸眯起恢复了方才那醉态，摇摇转过，大喝一声朝着一群斗酒正酣的小厮那儿扑了过去。

“不要说如果。” 谈秋仰，吻住了姜北慕的，将他剩的话语都封了嘴中。“你就告诉我，你想不想去？如果这次没去，不狄族是胜是败，你将来回想起来，会不会后悔这次？”

“但我早就知了。”

“如果没遇到你……” 姜北慕思忖。

姜北慕呼重洒在谈秋颈，酥酥麻麻地泛着意，谈秋轻轻抬手拍抚着姜北慕的脊背，轻声问：“怎么了？”

“怎么喝了这么多，不是只拿了一盅去么。”

姜北慕手忙脚将包袱拿开，一瞬便被谈秋扑了个满怀。

“哎，有的人是走来了，有的人怕是这辈都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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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月上中天，中才醉的醉，散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