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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秋久久不闻姜北慕答话，一时心中惴惴，“怎么不说话？是不好看吧？要不我还是脱了吧……”说话间谈秋便抬手覆上腰带，作势解，一边还忍不住地小声嘀咕，“我也觉得这个大红不太好，要不还是改改给宝宝一件小衣裳吧？红的喜庆，他也合适，正好新年里穿。”

“都好，都随你。”姜北慕这般回，“时候不早，早些休息吧。”

烛光映满了屋，投昏暗而明灭不定的光影，谈秋乌发披散，致艳丽的面颊之上腾起两阵粉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目光躲闪间不敢看向姜北慕，却更衬得他眸如星，一袭红衣恰到好地勾勒了谈秋的形，形纤瘦，腰几乎是姜北慕所见男之中最为纤细的。

谈秋带着一气哆嗦着熄了烛火，随后摸索着走至床畔，不敢直接起踩过去，只好一边伸手往摸，一边抬起朝里跨。

谈秋脱腰带的手一顿，不知为何，面上忽而烧地慌。

姜北慕多次相邀，谈秋这才扭扭地一小步一小步从屏风后挪了来，颇有些局促，轻咳几声：“怎么样，是不是很奇怪。”

“我……要不，我再试试这个。”谈秋终是扛不住姜北慕的目光，连忙转过去，走到桌边背对他，随后拿起了那件白绣桃的外纱。

“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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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衣便不用试了，里穿的衣服届时我再给你找一件就是。”姜北慕慢慢挪开了目光，神自若，语调不急不缓。“两件都可以，看你想穿哪件。”

姜北慕的语气十分认真，认真到仿佛是在回答什么生死攸关的话题般，而姜北慕的目光则一直落在谈秋上没有挪开，许是真的在打量这衣服，但却看地谈秋发麻。

却没有一丝粉黛气息，反而是充满了少年的清俊之。

谈秋匆匆忙忙地应了一声，便去将衣裳换了来，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与姜北慕同睡，二人各盖一条被褥，倒不觉得有什么，今日却仿佛格外难捱，姜北慕素来习惯睡外侧，平日里都是谈秋先去睡觉，现如今姜北慕却先行睡了上去，谈秋洗漱回来之后便见姜北慕仰面躺在床外侧，双手枕在脑，眸望着床，也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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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姜北慕终是开了，“我觉得很适合你，穿着很好看。”

待到姜北慕将目光移开，谈秋才如释重负般松了气，闻言想也不想便：“那就穿这个白的吧，红的还是太招摇了。”

姜北慕忽然声，吓了谈秋一，差手直接压去，好在姜北慕伸手撑了一把，才让谈秋稳住了形，谈秋面红耳赤，“哧溜”一了侧，忙将被褥盖好，两手扒拉着被褥边沿将脑袋盖了去，只一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