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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里，是满满的讽刺。

失去仙籍等同于不再受到仙界庇佑，可凤族到底还是祥瑞之兽，它们上的血乃至一凤羽，对修士而言都是稀罕的资源。所以那阵凤族可谓是经历着腥风血雨的日，常有族人在外惨遭屠杀却无人制止，连仙也对他们手。

好像所有人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这怎么能是理所当然的事？！

风涅说着，眸中逐渐攀上怨恨的猩红：我和仙的仇，这辈都不可能解。

第十五章 盖好章，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你想报仇，起码也要先获得自由不是？短暂的静默后，路明遥率先开打破了僵的气氛。

他今日过来，本来就不是要劝风涅投诚。

风涅听他话中之意，诧异地回过，神里带着探究。

路明遥对他说：唯一能解除契约的印已经失踪，把它找回来之前，再不愿意我们也得维持这样的关系。仙界中的侣关系极为复杂，往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我这般僵持并非久之计。

风涅的态度依然很：所以呢？

所以我们如今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便是合作。路明遥回，听说羽族最擅便是追踪，若能早把印找回来，我们一年后就能摆脱这段关系。

尤其现在手握印之人对他这个主有不满，东西不早些拿回来，恐夜梦多。

见风涅面带犹豫，路明遥又哄：而且你一日不确认来给我当近护法，我就一日无法允许你随我去啊。

近护法能再立个契约限制，可以很好地阻止风涅在外闯祸与滥杀无辜。

风涅微蹙着眉，冷声回问：被人限制的自由，又岂能算得上是真正的自由？

路明遥又：只要你这一年里老实一些不仙违禁的祸事，一年后若能成功解除契约，我可以视况还你自由。

开这样的条件，反倒提起了风涅的警惕：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路明遥被他问得有些委屈，我只是觉得你这些天的表现瞧着好，倒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可恶。

风涅闻言，忽的对他冷笑了一，睥睨：路明遥，你作为主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别以为我这几日对你的宽容便是善良，我杀过人，杀过很多人。

我也杀过人。路明遥扬了扬颌，杀的不比你少。

修仙界的规矩便是没有规矩，在这样一个混沌的世界中挣扎，谁的手不曾沾过血？

人们之所以服从于仙的规矩，不就是因为力量尚拼不过吗？倘若有一日哪方势力盛于仙，当仙再无法为那些仙士提供好与资源时仙立的仙规，可还会有人服从？

路明遥望风涅那双于暗夜中仍散着金乌般光辉的睛，认真：我这个人，最讨厌的便是随波逐。

别人说的，与我亲所见和受是两回事，我更喜自己去了解真相。说着，他语气骤然淡了几分，当然，若叫我发现你确实如他们所言那般不可理喻，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把你逮回来。

先跟你说清楚，被我抓回仙的话，惩罚可就不是关押在平陵山那么简单了。路明遥睛里明明没有任何笑意，风涅却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笑的，笑得令人莫名的发寒。

风涅，这是我任的底气。

他突然有些明白路明遥给他的违和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