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小可怜男主（快穿） 第46节(3/3)

中等候的青年突然走了来，一脸温柔地跟她说：“朝朝，时候不早了，我们该歇息了。”

顾朝朝：“……”

沈暮的幻境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危机四伏，但依然让她疑惑。她正想仔细问，一灵力扫过，青年的脸扭曲一瞬，接着化为了一烟尘，仿佛从未现过。

顾朝朝无言许久，低看向沈暮：“你的灵恢复了？”

“师尊忘了？三年前从秘境来时便已经恢复了。”沈暮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一异样的绪。

还好，她并未因为青年的死对他产生怨恨。

这样就好，即便是幻境中，他也不想她恨自己。

沈暮苦涩一笑，想到什么后又补充，“不对，或者说，从我踏幻境时，便已经恢复了。”

听他又一次提起幻境，顾朝朝终于忍不住问：“你是何时知自己在幻境的？”

“幻境的时候，便已经知了。”若是真实世界，在他迈过红线没有反应的瞬间，师尊就会疑惑他为何没被幻境迷惑，而不是面如常地带他离开，直到他亲问才一脸不解。

顾朝朝听了他的话，无言地张了张嘴，半晌憋一句：“既然早就知，为什么不去？”幻境这东西，只要他识破了，并意志定地去挣扎，那就一定能挣脱，他却在幻境待了三年，只能说他本不想走。

为什么不想走？顾朝朝刚生一分疑惑，他便亲解释了：“因为我以为，在幻境至少会多些勇气。”

顾朝朝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或许是因为喝了太多酒，脑已经有些发浑了，也可能是前的顾朝朝太真实，真实到和现实中的师尊没有任何区别，沈暮看着她时，始终无法只将她当幻境。

“我以为……在幻境至少，敢亲告诉你，”沈暮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艰难，“敢告诉你，师尊，我心悦你，我从第一次见你，你从天而降，面纱抚过额，便心悦你……”

他糊不清的一句话，仿佛一惊雷在脑海炸开，顾朝朝的思绪顷刻间被炸成废墟，她脑海一片空白，失了魂一样站在原地。

“我知你对我只有师徒之，知这辈都不敢对你说这句话，所以在幻境之后，便以为能为自己造一场梦，”沈暮角泛红，声音有些发颤，“可我还是不敢……”

他从未想过，自己也有如此懦弱的一天，明知前人，只是自己心境所化，明知从这里去后，过的事说过的话都不会对师徒谊产生任何影响，可他还是不敢，一个字都不敢。

顾朝朝怔怔看着他，嘴无意识地张开，许久才猛地后退一步：“怎、怎么会呢，你从来没有说过……”

沈暮苦涩一笑，她剩的话什么都说不来了。

院里一片安静，只有风过墙角小树的簌簌声。

不知过了多久，沈暮的表逐渐淡了来，整个人透着一冷静之后的颓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