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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屿怔然看着舒甜，低声：“这便是真实的我。”

等到最后一个人死去，他的使命就完成了。

夜屿仿佛一直在地狱的边沿行走，他不在乎困难重重，也不介意满杀戮，为了报仇，他连自己的命都可以牺牲。

说罢，他拉过舒甜的手，轻轻在自己心上。

她仿佛人间的一缕日光，照在他的上，带他验人间烟火，让他喜，让他担忧。

今夜，夜屿能主动对她敞开心扉，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舒甜知后，便不停蹄地赶到了灵石岛。

舒甜心起伏。

宁王曾经告诉过舒甜，夜屿对玉谷城的那段经历，讳莫如，就连他也没有听过其中细节。

直到他遇见她。

当年那些害过玄宁军和百姓的人，他要让他们付代价。

宁王心沉重地将夜屿的世告诉了她。

以前，这些事他并不敢奢望，也不在意自己能活多久。

舒甜的眉，一一弯起来，像月牙一般，她轻轻启，声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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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我回到京城，就是为了报仇。”

夜屿说完，定定看着舒甜，：“大仇不报，我寝难安，也不可能向寻常人一样，心无旁骛地去过平静的日。”

夜屿的心得很快，仿佛快要蹦膛来。

但有了她，一切都不一样了。

待夜屿好不容易醒来了，她又忙着照顾他，日日为他调理胃腹的饮。

她眸光，角微抿，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夜屿一目不错地看着她，低声：“甜甜……我知，我不如冥光那般会说甜言语，能哄得人开心；也不如尹忠玉那般懂饮，能和你聊到一去……但只要我活着，便会用生命来守护你。”

舒甜怀着满腔心疼，守在他边，等他醒来。

舒甜来灵石岛之前，便向宁王问起了夜屿的病因。

他心中有一份名单，经过这些年的努力，名单上的人，已经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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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里，心里，唯有你一人。”

她曾经想，只要夜屿不说，她便不问。

她轻轻松松地便在他心里埋一颗，如今这逐渐生、发芽，得枝繁叶茂，成为他生命里唯一的生机。

自夜屿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看见她，便再也不想与她分开。

没想到今夜，他却主动说了来，

四目相对，视线相接。

“你愿意……一直留在我边么？我会好好调理胃腹，也会学着去照顾你……我想为了你，好好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