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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光无奈地笑了笑：“认识他，算我倒霉啦！”

在白神医和冥光找到治疗的法之前，莫远山都寸步不离地守着夜屿。

如今想来，那应该是他这辈，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莫远山笑了笑，低声：“夜屿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幸运。”

若没有玉谷城一战，夜屿应该能顺遂地大，有叶将军亲自教他，说不定夜屿也能成为叱咤风云的大将军。

莫远山会意。

那时的莫远山，前途一片光明，人人艳羡；遥远的京城里，还有青梅竹的姑娘，等他回去完婚……一切是那般好。

说罢，摆摆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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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远山记得，当年夜屿初来军营，一双睛好奇地到看，见到他舞刀枪，夜屿便兴奋不已，吵着要学……那般活泼的一个孩，如今却成了这样。

在他心中，夜屿就像他的弟弟一般，信赖他，喜他，需要他的守护。

冥光回，问：“怎么了？”

“他如今胃寒胃虚，正是需要这样的环境……这药池里放了十几味中药，可助人血脉畅通，健，夜屿如今不能，只能先用这个法来拖延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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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不过十七八岁，已经被大将军叶乾亲自提为前锋。

莫远山上战场时所向披靡，了战场却还是个童心未泯的孩。他一有空便带着夜屿到后山打猎，每次猎了东西回来，便会给叶夫人，叶夫人一定会将猎变成可的佳肴。

夜屿的面还是一如既往地苍白，莫远山时不时便伸手，探一探他的鼻息。

时间转便到了晚上，莫远山第三次将夜屿放到药池之中。

冥光又：“但这药池也不能泡太久，最多半个时辰，就要让他上岸待上一会儿，不然怕他吃不消。”

多年前，玄宁军的军官中，年纪最小的便是莫远山。

莫远看着夜屿，心微恸。

这一路上，他都是如此提心吊胆过来的。

冥光一愣，看了一面苍白的夜屿，他虚虚地靠在池边，发沾，黏在背脊上，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令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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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苦寒，但有夜屿作伴，打仗以外的日，也变得有趣起来。

冥光站起来，：“莫大哥，有劳你看着他了，我还要回去和师父商量一，如何治疗夜屿。”

莫远山眸微暗，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好，我记了。”

莫远山看了一夜屿，当初的少年，如今已成了大的青年。

“冥光。”莫远山忽然声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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