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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午一直陪着董松，一家人又慢悠悠地吃了顿饭，直到她将董松送去午憩，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舒甜摇了摇，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夜屿轻咳了，不置可否。

让他尝到了人间烟火的好，和诚挚贴心的。

舒甜低，端详了一掌心的手炉，这是夜屿方才给她的，可见他来之前，已经足了准备。

夜屿凝视她，心起伏。

然而两人的羁绊，从更早以前，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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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屿静静看她：“笑什么？”

舒甜心里陡然了一块，低浅笑。

舒甜看向夜屿，笑得眉弯弯：“大人，我爹醒来了。”

车轴，飞速离开了城南，向城郊驶去，外面小雪纷纷，白茫茫的一片，舒甜坐在车里，却浑洋洋的。

夜屿：“我看到了。”

就在他快要堕地狱之时，她却来到他边，不断地告诉他，他是多么地好，她一一将他拉回人间，细无声一般，渐渐浸透他的心。

舒甜微愣，笑：“大人不会今日上午，就已经到了我家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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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一闭上，便看见那修罗场一般的玉谷城，饿殍遍野，血满地。

他见到她认认真真扶着董松来回练习走路，那副小心翼翼，又认真无比的样，憨极了。

是他运气好才对，不然……也无法遇到她。

“没什么，就是觉得……大人很好。”她角眉梢都是笑意，一双睛亮晶晶的，朱轻启：“大人虽然嘴上不说，却一直将我的事挂在心上，找钟大夫、冥光，为我爹爹医病，又记着我的担忧，不在我爹娘面前面……每当危险的时候，大人还会好好保护我……”

他负血海仇，一直在地狱的边沿行走，这些年，他杀人无数，看着那些害过他们的人，一个个首异，他的心却仍然无法平静。

只不过命运转了一大圈，让他们用另外一方式，重新相遇。

那是他的噩梦，也是真实的过往，他为了报仇不择手段，世人恨他也好，骂他也罢，都无所谓。

他只在乎，在有限的生命里，能不能完成使命，让那些冤死的将士百姓们安息。

难怪……她见到他时，大氅上落了不少雪，想必是在院外等了许久，却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与她见面。

夜屿悉一切。

他垂眸看她，她这般明朗温柔，乐观向上……夜屿实在不忍，让这双明亮的睛，染上那些污糟的尘埃。

“我真是运气太好了，才会遇到大人。”舒甜笑着说，她眉轻弯，如明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