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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甜这才发现，方才的老者和孩都不见了，他们来到了雨神像面前。

“什么是玄宁军？”孩眨了眨，有些好奇地问。

“大人，你怎么了！？”

老者的神黯了几分，他侧过，眺望远方的城墙。

墙垛边沿模糊，几乎和夜为一，看不真切，一片渺茫。

夜屿浑冰冷，胃腹也跟着有些痉挛，状态极差。

“玄宁军为了守护北疆，永远地留在了玉谷城……他们虽然埋地，但却永远在我们心里。”

喃喃：“祈求雨神，保佑玉谷城天地平安，五谷丰登，人人都有饭吃……”

老者面怅然，悠悠：“玄宁军曾经是我们大云最的一支军队，由金吾将军叶乾统帅。这支军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能守护四方平安，万事以百姓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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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愿影响舒甜的心,低声：“无妨。”他忍着疼痛，淡淡笑起来：“你不是要拜雨神吗？到我们了。”

街巷尾,人攒动，漆黑的天幕，大的雨神像静静耸立,悲悯地看着人间。

雨神像，夜屿面苍白，眉微蹙,看上去有些不适。

舒甜见夜屿挂着笑意,放心了几许，她凝视雨神一瞬，双手合十,闭上。

老者抬眸，凝视雨神像一瞬，低声：“粮来之不易，玉谷城能有今日，咱们能填饱肚，都是玄宁军用血换来的。”

“哇，那一定很厉害吧！玄宁军现在在哪儿呢？”孩睛亮晶晶的，十分期盼地看着老者。

舒甜站得不远，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心中也不禁唏嘘。

夜屿怔了怔,看向舒甜——她说到后来,连自己都笑了。

老者旁站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孩，孩嘻嘻笑起来：“爷爷，我们明明有饭吃，为何还要祈求呀？”

“人家拜雨神,都是为了求雨,雨神若听到你的心愿,只怕也莫能助。”夜屿低声。

第132章 糖葫芦

舒甜嗔他一，反驳：“谁说的？雨神和菩萨应当算是同僚吧？说不定他见我心诚，便请菩萨帮我呢？”

她意识回，正要开，却见到夜屿面煞白，无血。

老者说着，声音有些颤抖，孩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似懂非懂地了。

他声音苍老，语气虔诚，面上沟壑明显，看起来饱经风霜。

“大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舒甜见他沉默不语,又问了一遍。

“雨神在上，请受信女一拜，信女一愿海晏河清，四海升平；二愿家人康健，事事顺遂；三愿……大人胃疾康复，能尝遍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