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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屈膝坐起来，皱眉：“你们俩是什么品味？那个冰块脸哪有我玉树临风。”

刚这才反应过来，面上一喜，拉着阿牟的手，便走了过来。

冥光从草垛上了来，先是净了净手，然后一把拎起阿牟的，凝神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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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牟连忙拉住刚，小心翼翼：“若不是……得好看……”

冥光面一顿，那两个孩方才退开了，他就没注意。

来京城不久后，他睛就不好了，总是觉得视模糊，父母带着他看了四求医，但都没有起。

最终被君遇到，捡了回来。

他娘心急如焚，便带着他穿过大半个京城，去寻一位江湖郎中，谁知在路上不小心走散了。

阿牟只有六七岁，他看不见路，又说不清家里的地址，于是便蹲在地上哇哇大哭。

刚和阿牟异同声：“夜屿大人。”

冥光睁，立即坐了起来。

冥光：“……”

阿牟面一僵，嚅喏：“叔叔……只有我神不好，刚的睛，是很好的……”

冥光勾起看着他们俩：“你们方才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刚一愣，连忙将阿牟护在自己后：“叔叔，你别怪阿牟，是我……我、我说你老的……”

阿牟是北方人，父母都是买卖的，两个月前随父母南迁到京城。

刚愣了愣，壮着胆：“你明明一把年纪了，非说自己……”

冥光伸手，在他前晃了晃，阿牟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这句！”冥光毫不留地打断他。

阿牟想了想，：“大概两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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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睛疼吗？”冥光问。

刚吓了一，连忙牵着阿牟的手后退几步。

“你，过来。”冥光伸手指向阿牟，语气不容置疑。

刚：“叔叔，什么是品味？”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不见的？”冥光低声问。

“对，就是这句。”冥光勾起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刚有些害怕地看着冥光，而阿牟神有些茫然，也对着他冥光的方向。

他伸手，指了指不远的夜屿，：“你们说，我和他，谁好看？”

冥光角了：“罢了，你们也可能是神不好。”

此时一看，才发现阿牟的神，似乎有些空空的。

冥光差原地裂开了，他叹了气，：“让他过来，我是大夫，给他看看睛。”

我才不许他躺在我们的草垛上呢……”

后来，便彻底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