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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屿眸漆黑，如暗夜的海面一般，不见底。

舒甜愣了，她思索了片刻，问：“可是玉娘？”

夜屿眸光微动：“你如何得知？”

“你来锦衣卫指挥司，意何为？”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好似随一问。

夜屿眉微蹙，轻笑一声：“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他凉凉：“没想到是自作聪明。”

顿了顿，舒甜问：“不知大人需要民女……些什么？”

她看向夜屿，里有一丝不解。

夜屿气度不凡，容姿俊朗，华贵耀目的飞鱼服落在木椅上，金线反悠然的光，与这简陋的伙房，实在是格格不。

夜屿定定看她：“帮我盯着一个人。”

“快十五了。”舒甜小声嘟囔。

舒甜敛了敛神，：“民女来锦衣卫指挥司后厨不久，接过的人不到二十个……这二十个人里，唯有玉娘的份有些特殊。”

咳嗽逐渐缓了来。

夜屿：“……”

他量很，坐后微微抬眸，便与舒甜的视线对上，舒甜连忙将埋得更低，看见看向脚尖，一副乖巧无害的样。

夜屿苍白的脸咳得微红，瞥了她一，接过茶，一饮而尽。

夜屿声音冰冷：“董舒甜，京城人士，家住宁街，父母健全，以经营饭馆为生，年十四。”

舒甜回过神来，着走上前去，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大人请用茶。”

夜屿盯着她的面容，一字一句问：“我可以让你赚更多的钱，也可以请更好的大夫，为你父亲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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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屿收起笑容，表回归淡漠。

舒甜抿了抿，低声：“民女愚钝，还请大人示。”

舒甜怔住。

舒甜诧异抬眸，对上夜屿的目光。

夜屿：“你父亲的病，需要不少银罢？”

舒甜抬眸看了夜屿一，他神玩味地看着她，似笑非笑，读不太明显的绪。

他问这些什么……难不成，她看到了他偷喝米浆，他、他要用父亲的命威胁她不许密！？

她福了福，小声：“民女不知哪里得不好，得罪了大人……还请大人明示。民女的所作所为，与父亲无关，还请大人莫要与民女家人计较。”

夜屿从容地放茶杯，后退两步，坐了来。

舒甜不敢隐瞒，她答：“为了赚钱养家，救治父亲。”

舒甜倒一凉气。

室沉默一瞬，落针可闻。

夜屿抬起帘，舒甜看起来低眉顺目，十分顺从。

舒甜觉得后背发凉，手指轻轻攥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