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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甜见薛大娘已经信了七分，又话锋一转，：“不过我也是听说的，谁知真假呢？我毕竟年纪小，懂得少，若是薛大娘常年吃霉米都没事，那想来锦衣卫大人们吃吃，应该也不会人命的，多也就是闹闹肚，中个毒什么的……薛大娘，您说是吧？”

小翠有些气不过，：“薛大娘，您别欺负舒甜才来，人家和咱们不一样，可是个正经的厨娘！”

薛大娘不假思索：“自然是我了！”她不但要在仓库里打扫，还负责清数目，陈列材。

她说得像模像样，小虹和小翠也听得认真，忍不住附和：“真吓人啊！我刚刚摸了会不会中毒？”

薛大娘笑不笑，：“我怎么会不知舒甜是厨娘？杨师傅可是特意代了我的。”

薛大娘半信半疑地听着，舒甜一本正经：“前年有个街坊，就是因为贪便宜，买了霉米，吃了之后大病了一场，差儿撒手人寰，何其凄惨……”

薛大娘角微，嚷：“这、这里材这么多，怎么看顾得过来呢？再说了……杨师傅都没说什么，你一个新来的，这么多闲事什么……”

舒甜一便看穿了薛大娘的心虚，她淡定地笑了笑，：“薛大娘莫气，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米，我若是用了，只怕对您不好。”她抬眸，直视着薛大娘，：“这锦衣卫的大人们，人人非富即贵，万一吃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办？到时候了事一追查，若是查到了咱们……我反正是个新来的，什么也不懂，但薛大娘在这儿不少年了吧？要是查来，您理仓库不善在先，用霉米滥竽充数在后，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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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大娘也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手，总觉得有些手疼。

但杂活的都算是打手的仆役，比厨要低上一等。

常可以发两霉，一叫青霉，一是黄曲霉。青霉则呈又青又灰的，黄曲霉呈黄红，这颜是洗也洗不净的，因为一旦发霉，便是霉里，无法除。我看这袋米有些发黄，八成是黄曲霉了……您是不知，这黄曲霉可是有剧毒的，一，都会要了人半条命。”

薛大娘面一僵，她仍然梗着脖，不愿意松：“你、你少吓唬我！”

她这话没错，方才杨师傅确实特意“代”了她，要给舒甜一个威。

舒甜一脸不解地问：“既然是薛大娘负责理，想必也会关注各材的状态，这米……为何会发霉呢？”

舒甜虽然好，但也不是个任人拿的，她佯装好奇：“薛大娘，这仓库平日里是谁负责理的？”

对于后厨来说，能独自掌勺的是厨，也算后厨的半个主人，也算是手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