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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燃见他没动静，脆停步：“再说一句我听听。”

江忱忽然就想起许多年前的冬天。那天着很大的雪，他穿着单薄的衣服准备去顾燃家补课，却在踏雪地的刹那，看见顾燃站在雪地里等他。

顿了顿，又低声说：“你也会为我心疼。”

一直都在等你。

他和顾燃的确约了在这里见面，但他以为他们

“知就好，”顾燃了他的发，转牵住他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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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每一年，都在固执地等待一个我以为再也不会回来的人。

颇有不听他说就不去约会的架势。

“因为，”江忱眨眨睛，轻声说，“我知你会过来找我。”

见他迟迟不上前，顾燃三两步走过来，将围巾在他脖上，熟练地系了一圈：“怎么一直站在这里？”

顾燃动了一顿，随后扯一个张扬肆意的笑容，懒散地说：“想要我找你，一通电话就足够了。”

无论经过多少年，遇见过多少人，顾燃始终都在原地等待自己。

“那我就会急到满世界找你，”顾燃淡淡说，“找不到你的话，会很自责。”

“要是我没打呢？”江忱住他给自己系围巾的手，受到从手背上传来的意，心也跟着了一瞬。

“是啊，”顾燃顺着他话说，“哪怕和个男朋友在一起，也会时刻记着跟我在一起的觉……”

“……”江忱装作没听见。

江忱白了他一，无拆穿他：“……那顾老师还真是好算计。这样一来，我岂不是永远忘不掉你？”

偏偏顾燃没忽略这一句，还故意问：“你说什么？”

江忱瞬间闭上嘴。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底划过一抹怔忪，心脏剧烈动起来，仿佛要破开腔。

“嗯，”江忱笑了，“看来单是为了这一，我也该打通电话给你。”

那时候的顾燃少爷很重，连校的话都不听，作业全让林郁代写，去哪都可以让专车接送，却单单为了等他，愿意撑伞在雪地里站很久。

“是上床的觉吧。”

江忱忽然觉得眶有些。

江忱一怔：“等等，去哪里？”

江忱站在街，对他一个温柔的微笑，然后启了个型，声音很轻，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衫，气质醒目得让过路人都忍不住驻足停留。

“嗯？”

“当然是约会，”顾燃短促地笑，“在每个特殊的日，都留恋纪念，这样以后你再甩了我，就会经常想起来我。”

“其实我也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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