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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车在孤儿院门停。

一群孩围着顾燃，想要听他说故事。

江忱没有在那里多待，很快起，转朝顾燃走来。他瞥见顾燃边另外几个孩：“刚刚聊了什么？”

“这不是你该听的东西。”

他隐约听见有人在背后提到他。

“又联络？”顾燃收回目光，轻笑，“你最近跟他的联络可是比跟我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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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顾燃转开话题，再次看向江忱刚才抱那个的孩，“为什么唯独送给他？”

“有什么不能听的……除非，你欺负江哥哥了！”

“和谁发消息？”顾燃注意到他一直在回微信消息。

生日这个词对他来说实在太过遥远。自从父母离婚后，他为了给家里减少不必要的开支，一直没有再过过生日。久而久之，习惯了忽视这一天，即便成年后他也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我欺负他？”顾燃挑眉，“我要是真想欺负他，他还能来看你们？”

完全没必要等到现在。

“顾哥哥，你上次还没说完呢，你追到江哥哥以后，发生了什么呀？”

“我……我不敢。我有怕江哥哥。”

“他好像老师，好严厉的。”

这里的孩们对顾燃和江忱已经很熟悉，车门还没开，孩们就迫不及待地呼起来。

“……你这醋吃得越来越没理了。”

江忱：「嗯。」

他没有说，今天也是他自己的生日。

对大多数孩来说，顾燃反而更容易亲近。

“怕？”顾燃觉得好笑，“为什么怕他？”

是严厉的。

“是么？”顾燃不由回想起江忱当初给他家教的那段日。

他知周晏是在为他考虑，所以思熟虑后，委婉地回复：「行了，我心里都有数。」

“今天是他生日。”江忱声音平静。

“周晏。”江忱退聊天界面，专心看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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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晏这才放心，仍旧不忘提醒：「忱哥，要是什么状况，你可要及时告诉我啊。」

对他来说，一个人庆祝生日只会加重孤独。在过去的许多年里，他都怀疑自己的生是一个错误，以至于娱乐圈后，也从来不会发微博等待粉丝的祝福。

顾燃看向江忱，远远看见江忱半蹲在一个坐椅的孩面前，将海豚玩偶送给他。孩没和江忱说话，却抱了海豚玩偶，将脸埋在玩偶上，影看上去很落寞。

“因为顾哥哥你看起来有坏……”

顾燃瞥了他一：“你去问问他，就知我有没有欺负他了。”